打援的距離。
但現在，這個距離消失了。大明用鋼鐵和蒸汽，把它摺疊成了一張薄紙。
……
北平指揮部內。朱元璋看著剛剛走進來的神機營指揮使，看著他身上那件甚至還沒沾染多少灰塵的軍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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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？”朱元璋問。
“回陛下！神機營第一師，全員五萬人，實到五萬人！無人掉隊！無人病倒！”指揮使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：“部隊狀態：滿血！滿藍！隨時可以投入戰鬥！”
“好！”朱元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眼中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
他轉頭看向沙盤上代表哈剌章的那顆黑子。此時的哈剌章，還在距離長城一百裡的地方慢吞吞地集結，做著美夢。他以為北平是一座孤城，以為援軍還在長江邊上摸魚。
“老九啊老九。”朱元璋感慨道：
“你這一手‘大變活人’，比那一千門大炮還可怕。”“哈剌章是在跟以前的經驗打仗。”“而我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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