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著他們臉上凝固的恐懼與不甘。
“這不僅僅是一場勝利。”朱燁點燃了最後一根煙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煙霧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繚繞上升。
他擡起頭，看向天空。那裡的禿鷲正在盤旋，等待著即將到來的盛宴。
“這是歷史的轉折點。”
朱燁的聲音很輕，彷彿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彷彿是在對這天地宣告：
“從今天起，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‘騎射無敵’的神話。”“什麼‘滿萬不可敵’，什麼‘上帝之鞭’，統統變成了歷史書上的塵埃。”
“遊牧民族揮舞著彎刀、騎著戰馬，肆意掠奪農業民族的時代，徹底結束了。”“以後，隻有真理。”“而真理，隻存在於射程之內，隻存在於口徑之中。”
……
哈剌章被親衛綁在馬背上，一路狂奔。他醒了過來。但他寧願自己死了。
他回過頭，看向古北口的方向。那裡依然籠罩在一片硝煙之中，彷彿是一個吞噬生靈的黑洞。
“太師……我們去哪？”身邊的乃兒不花，已經沒了平日的囂張，像是一隻喪家之犬，眼神渙散。
“去哪？”哈剌章慘笑一聲，兩行渾濁的淚水流過滿是血汙的臉龐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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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漠北……也不安全了。”“跑吧。”“跑到極西之地去，跑到那鐵蛇修不到的地方去。”
“告訴子孫後代。”“永遠……永遠不要往南看。”“那裡住著的不是漢人。”“是神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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