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皺眉：“回南都再議？他反悔怎麼辦？”
“所以需要保證措施。”陳朔說。“主任見證，我和夫人擔保，各地實力派聲援。”
“形成輿論壓力，他不敢輕易反悔，但最重要的是，他答應抵抗腳盆雞。隻要大局定了，其他都好說。”
楊將軍問：“他真會抗日？”
“會。”陳朔肯定。“腳盆雞打過來，他不抗也得抗。而且，他會成為抗日領導者，這是他的政治資本。”
“他不會放棄這個機會，而且，你們也不能太把他想歪了，他也不是百分百就不想抵抗。”
那位點頭：“陳將軍分析得對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做？”
“明天正式談判，敲定細節。”
“主任作為代表，我代表西南，夫人代表先生。”
“張、楊二位是當事方。五人會談，形成決議。”
“然後讓老頭子當麵確認，就可以放人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張公子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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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夜長夢多。”陳朔說。“南都主戰派在調兵，腳盆雞在增兵。拖下去，局勢可能失控。速戰速決。”
“好，聽先明兄的。”張公子下定決心。
“那就明天談。”
十二月二十四日，全天談判。
張公館會議室，五人閉門會談。爭論，妥協，讓步，達成一致。
最後形成七條決議：
一、改組果黨與南都正服，驅逐親日派，容納抗日分子。
二、釋放滬上愛國人士，釋放一切政治犯，保證人民民主權利。
三、停止“剿紅”對立政策，聯合他們抗日。
四、召集各黨各派各界各軍的救國會議，決定抗日救亡方針。
五、與同情華國抗日的國家建立合作關係。
六、其他具體救國辦法，要由後續發展具體定製。
七、先生保證，今日以後，不會為難張、楊，不翻舊賬。
這七條，比原曆史多了三條，是陳朔堅持加入的，為了更全麵。
下午，決議送老頭子過目。
老頭子看後，沉默良久。
最後說：“我以人格擔保，回南都後履行，但對外不公開條文，隻說共同抗日。”
眾人同意。麵子給足，裡子也有。
談判成功，隻等放人。
晚，陳朔與張學良密談
“漢卿兄，老頭子回去後，你怎麼辦？”
張公子苦笑：“聽候發落吧。”
“不可。”陳朔嚴肅。
“你要安排好東北軍，以防萬一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，讓我二弟學銘來？”張公子問。
“對，讓他暫代你指揮。東北軍要團結，不能散，另外，你不要送老頭子回南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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