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們準備不足...”老頭子苦笑。“裝備、訓練、指揮、後勤，都不如日軍。倉促開戰，勝算不大。”
“但不開戰，就有勝算嗎？”陳朔反問。
“腳盆雞人要的是整個華國。今天讓華北，明天要華東，後天要華中、華南。”
“我們讓到哪？讓到渝城？讓到高原？讓到無路可讓？”
老頭子沉默。
陳朔繼續道：“先生，我知道我們有困難，有不足。但腳盆雞人不會等我們準備好。”
“他們現在增兵，就是要趁我們猶豫不決，一舉打垮我們。”
“如果我們再不決斷，等日軍二十萬大軍壓境，就真的來不及了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...”老頭子看著他。
“立即召開國防會議，宣布全麵抗戰，發布全國總動員令。”
“命令各戰區進入戰時狀態，調集全國兵力，準備與日軍決一死戰。”
“同時，開展外交努力，爭取國際支持，特別是美麗國、英約翰國、蘇熊國。”
“還有，”陳朔頓了頓。
“與紅黨正式談判，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。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，共同對敵。”
陳朔道。“長安事變時，他們的態度就很明確：停止內戰，一致對外。”
“現在國難當頭，正是摒棄前嫌，共同抗日的時候。”
老頭子不語，手指敲著桌麵，顯然在權衡。
陳朔知道，要讓老頭子下決心全麵抗戰，特別是與紅黨合作，不容易。
但形勢逼人，不容猶豫。
“先生，”他加重語氣。“日軍從本土調兵，這是最後的警告。如果我們再不決斷，等日軍大軍壓境，就真的回天乏術了。”
“屆時，不僅是華北淪陷，整個華國都可能不保。您就是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。”
這話太重了，幾乎是指著鼻子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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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陳朔顧不上了。
曆史已經證明，抗戰初期的猶豫，導致了很多不必要的損失。
這都是必須要想辦法避免的，不然的話，他那麼多年的努力，都白費了。
南都站起來，在書房裡踱步，走了幾個來回。
最後停在孫先生像前，看著“天下為公”四個字，久久不語。
陳朔耐心等待。
他知道，這個決定太難了。
關乎國家命運，關乎民族存亡，關乎千千萬萬人的生死。
終於，老頭子轉身。
“先明，你說得對。”
“腳盆雞人要的是整個華國，我們沒有退路了。”
“打，還有一線生機。不打，隻有亡國滅種。”
他走回書桌，按下鈴。
侍衛長推門進來。
“通知下麵的人，會議繼續。另外，請紅黨先生、白劍生將軍、餘漢謀將軍、閻老西主席、何鍵主席，立即來憩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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