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過，機槍子彈“噠噠噠”打在機翼上，留下一排密密麻麻的彈孔。
“媽的，敢偷襲老子？”高飛瞬間被激怒，眼睛通紅。
他操控戰機一個利落的倒飛，死死咬住那架日機的六點死角，無論對方怎麼翻滾、俯衝、急轉彎，都始終甩不掉他。
“去死吧！”高飛狠狠按下射擊按鈕。
“噠噠噠噠！”
火舌噴湧，日軍戰鬥機油箱被擊中，淩空炸成一團巨大的火球，碎片四散飛濺。
第三個！
在高飛率領9團瘋狂撕扯日軍護航編隊的同時。
姬若雲的第21飛行團已經從左右兩翼完成包抄，如同兩隻鐵鉗，狠狠夾住日軍轟炸機群。
日軍轟炸機為了追求載彈量，裝甲薄弱，自衛火力極差，在靈活凶猛的霍克III麵前，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“各中隊注意，優先攻擊轟炸機！不要讓它們投彈！重複，不要讓它們投彈！”
姬若雲冷靜地下達命令，聲音平穩，卻帶著千鈞之力。
“明白！”
三十二架戰鬥機如同餓狼撲食，從高空猛撲而下，子彈瘋狂傾瀉。
日軍轟炸機飛行員驚恐地大喊、試圖規避，可笨重的機身在靈活的戰鬥機麵前，顯得笨拙又無助。
“八嘎！護航戰鬥機在哪裡？快來掩護！”
一架九六式轟炸機機長絕望嘶吼，可回答他的，是穿透機身的密集子彈。
“轟轟轟！”
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在空中響起。
日軍轟炸機一架接一架被擊中，拖著長長的黑煙，
像被獵槍擊落的大雁，歪歪扭扭墜向地麵，在空中綻放出一朵朵淒豔而致命的煙花。
地麵上，華國守軍看得目瞪口呆，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。
天空中的戰鬥，已經變成了單方麵的屠殺。
佐藤大佐看著自已麾下的戰機一架接一架墜落，心在滴血，眼睛通紅。
他的聯隊，他的驕傲，他賴以晉升的資本，在支那空軍的突襲下，如同紙糊一般不堪一擊。
短短十幾分鐘，已經有二十多架戰機被擊落，轟炸機損失過半，護航機群被衝得七零八落，完全失去組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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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撤退！全體撤退！立即返航！”佐藤對著無線電瘋狂嘶吼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放棄任務！快撤退！”
但現在想跑，已經晚了。
西南空軍牢牢掌握著製空權，高度、速度、數量、士氣全麵占優。
日軍戰機隻要試圖脫離戰鬥、掉頭逃跑，立刻會遭到西南空軍戰鬥機的死死追擊，尾巴一旦被咬，幾乎沒有生還可能。
這場空戰，從清晨打到正午，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當最後一架日軍轟炸機在姬若雲的精準射擊下淩空爆炸。
天空中的硝煙漸漸散去，陽光重新灑滿雲層，這場史詩般的空中伏擊戰，終於落下帷幕。
天空中，幸存的西南空軍戰鬥機在藍天白雲間平穩翱翔。
飛行員們通過無線電興奮地交流著戰果，歡呼聲幾乎要把頻道擠爆。
“我打下來兩架！還有一架擊傷！跑不掉！”
“我三架！其中一架轟炸機！哈哈哈！小鬼子真不禁打！”
“我還以為日本空軍多厲害呢，原來就是一群菜雞！”
高飛看著儀表盤上剩餘的燃油，滿意地點點頭，臉上滿是酣暢淋漓的痛快。他對著無線電沉聲下令：
“各中隊注意，清點戰果，檢查油量，準備編隊返航。
今天晚上，我請客！豬肉燉粉條、高粱酒管夠！不醉不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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