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六百。兩個月下來漲了一千二，減去花掉的一百五十五，還剩一千六百六十八。
不算多，也不算少。
他看了看酒館。
酒館裡刷新了幾個新麵孔——"隴西遊俠""河西刀客""靈州馬賊"。都是普通級，最貴的也就五十聲望。
沒有值得召喚的。
馬超剛來三個月，還沒完全融入。再召喚一個武將，太早了。
他關掉酒館，看領地麵闆。
【領地麵闆】
涇州：繁榮142/忠誠22/治安20
渭州：繁榮112/忠誠12/治安8
原州：繁榮92/忠誠6/治安2
武州：繁榮78/忠誠3/治安-2
邠州：繁榮115/忠誠15/治安13
寧州：繁榮95/忠誠8/治安5
慶州：繁榮85/忠誠6/治安3
衍州：繁榮100/忠誠13/治安11
數字在漲。
剿匪、賑災、屯田，三管齊下，效果開始顯現了。涇州的忠誠和治安都過了20——這意味著涇州可以徵兵了。
但隻是最低級的兵種。雍涼農民，五聲望一個。
張懷素沒有急著征。
農民兵沒什麼用。要征就征好的。等忠誠和治安都過50，就能解鎖貴族兵種——董卓氏卒、馬騰氏卒。那才是真正的精銳。
他關掉麵闆，靠在椅背上。
腦子裡在算一盤大棋。
隴右都督府長史——這個頭銜，給了他往西擴張的大義名分。但馮道說了，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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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急，不是不做。是時機未到。
現在的時機是什麼？
練兵。囤糧。等。
等契丹人南下。
等中原大亂。
等所有人都自顧不暇的時候，他往西走。
隴右。河西。涼州。
那是龐德和馬超的故鄉。
張懷素閉上眼，腦子裡浮現出輿圖上那個大圈。
從涇原往西，過六盤山，是隴右。再往西，過黃河，是河西走廊。河西走廊的盡頭，是玉門關。
玉門關外，是西域。
太遠了。
但路是一步一步走的。
他睜開眼，拿起案上的一份文書。
是龐德寫的——涇原突騎的訓練報告。
"六百人已選齊。騎術合格者四百二十人，尚需訓練者一百八十人。周大牛左臂傷愈，已上任都頭。馬夢負責騎戰訓練，進展順利。預計兩個月後可初步成軍。"
龐德的字很醜，像雞爪子刨的。但內容很紮實。
張懷素把文書放下，又拿起另一份。
是馬繼恩從武州送來的——剿匪報告。
"城北鐵礦山匪寨已破，匪首斬首，餘眾二百一十三人投降。收編青壯一百四十人入州兵，老弱安置屯田。鐵礦山已恢復開採，月產鐵礦石約三千斤。"
張懷素在文書上批了一個字："好。"
他又拿起第三份。
侯益的信。
不是密信，是正式的公文。措辭客氣得過分，滿紙都是"久仰""敬慕""願與張大帥永結友好"之類的廢話。
但最後一段，張懷素看了兩遍。
"秋高氣爽，正是圍獵之時。益不才，願邀張大帥於鳳翔東境會獵，共敘鄰好。"
會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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