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字一出現,齊鶴通整個人都麻了,
比剛剛做手術打的麻藥還麻!
沈鴻彥啊?
京都戎馬圈裡那位高高在上的領導?
瘋了啊?
江凡也不例外,
如果說他認為已經挺了解安陽的了,
那現在,他就是自己在笑自己。
了解個屁,
自己怎麼可能會了解一個瘋子?!
正當倆人傻嗬嗬地看著王潮和豹哥,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時候,
他倆卻已經犟起來了,
“是手指頭麼,我怎麼記得是腳丫子?”
“你二波一,腳丫子那是在沈家的時候就已經剁掉了好麼?”
“是麼,我有點忘了。”
“嗯,忘了也正常,你又沒動手。”
“嘿你個老王,我不動手,你還得說我一輩子是吧?”
“……”
就這樣,吵吵鬨鬨的聲音,蓋住了齊鶴通和江凡的沉默!
他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安陽了,
手底下的人,剁手還是跺腳都能忘,說明這不是一般的瘋,
那身為豹哥和王潮都百般敬重的安陽來說,
又是瘋到了什麼程度呢?
再一個,
沈鴻彥明明是手裡握著重權,麾下還有那麼多學生和戎馬之人,
到了豹哥和王潮嘴裡,怎麼……怎麼像一隻實驗小白鼠一樣?
說摘條腿就摘條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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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卸根手指就卸根手指?
這對麼?
此時此刻,齊鶴通和江凡的世界觀,已經在崩塌!
好在,
現場有一個湯晨,
“你倆怎麼又來啊,這麼閒的話,過來幫幫我唄?”
幫?
王潮一努嘴,
“我幫不了,我暈血。”
你暈血?
你?
暈血?!
這他媽荒唐到極致的理由,也是能隨口編出來的?
剁人手腳的時候,你怎麼沒暈呢?
一槍乾碎人腦殼的時候,你怎麼沒暈呢?
豹哥兩隻眼睛瞪的像牛一樣,
直接給王潮豎起了一個大拇指,
“老王,牛逼!”
說完,直接走到了湯晨麵前,
“湯大夫,那就我來吧,我不暈血。”
說完,
他直接伸手就掐住了耿誌星的脖子。
咯吱!
咯吱!
一爪子下去,周圍的人甚至都聽到了耿誌星脛骨要被捏碎的聲音!
“哥,你乾嘛呢?”
湯晨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豹哥。
啊?
豹哥一愣,
“我這不是幫你止血呢麼?”
豁!
還真是語出驚人呢,
這麼止血的?
“哥,你再不鬆手,別說五分鐘了,他五秒鐘就沒了。”
“哦好好好。”
豹哥鬆開耿誌星,
撲通一聲,
也不知道是流血過多啊,還是大腦缺氧,
總之耿誌星就像是死狗一樣,直接臉朝地,摔到了地上!
“呀,這玩意怎麼這麼不經折騰?”
“我記得當初在耿家的時候,他不是挺能蹦躂的麼?”
噗!
這話,著實是讓王潮有點憋不住了。
有時候吧,
要說豹哥直腸子,沒心眼,確實是這麼回事,
但誰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故意的?
反正王潮是沒看出一點演的痕跡。
怪不得琪琪會喜歡豹哥呢,
可能就是喜歡他身上這股傻勁。
“你笑個蛋呢,我說的不對麼?”
王潮趕緊點頭,
“對,對對對,”
“當初你處理那幾個耿家人的時候,他恨不得蹦起來當場要你的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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