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他娘的不知道怎麼給你送過去啊！”李雲龍急得直撓頭，“以前都是你給我發貨，我這邊怎麼送給你？總不能還去縣城找黑市吧？況且縣城被打下來後，和尚找半天都在沒找見黑市的人了。”
“你等等，我看看。”
陳遠航打開係統界麵，翻了半天，還真找到了一個之前沒注意過的功能說明——“逆向物流”。
說明很簡單：在收貨點放置待送物品，係統自動生成逆向發貨單，物品將傳送至發貨方。
“團長，很簡單。”陳遠航說，“你把東西放到平時收貨的那個地點，就會有人拿走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李雲龍大喜，“那我現在就讓人搬過去！”
“等等，”陳遠航提醒他，“你先別急，讓趙剛把每樣東西都拍個照片——哦不對，你們沒有數碼相機。那就讓趙剛列個詳細清單，每件東西的描述寫清楚，我好找人估價。”
“清單趙剛已經列好了，一起給你送去！”
“行，那你搬吧。”
半個小時後，係統提示：逆向物流已接收。
陳遠航看著憑空出現在麵前的一堆東西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四千多塊大洋，十五根金條，還有二十三把日本軍刀，有的刀鞘上還沾著血跡。其他的古董字畫用布包著，瓷器用稻草裹著。
還有一張趙剛手寫的清單，字跡工整，每一件東西都標註了簡單來歷。
陳遠航拿起一把軍刀，抽出刀身，寒光閃閃。刀身上刻著銘文，他雖然不懂古董，但也能看出這把刀年頭不短了。
他拍了幾張照片，發給了豆包。
回復很快：“這是真貨，屬於江戶時期代表作，品相很好，價值約八十萬。”
陳遠航沒回答，繼續拍其他東西的照片。
一件一件估下來，心裡漸漸有了數。
大洋按銀價折算，大概值個一百多萬。金條十五根，按當前金價，將近三百萬。軍刀裡有幾把好的，加起來能值三四百萬。古董字畫參差不齊，但有幾件品相不錯的，估個兩三百萬問題不大。
總共加起來，大概能湊個一千萬出頭。
雖然離老K報的天文債務還差得很遠，但至少有個像樣的首付了。
他正準備聯繫老K，手機就響了。
老K。
“老弟，你那邊的仗打完了吧？賬是不是該清一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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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要找你呢。”陳遠航說，“我手頭剛換回來一批大洋、金條、日本古董刀、字畫瓷器，變現之後大概能有個一千萬出頭。先抵一部分。”
“一千萬？”老K在電話那頭吹了個口哨，“可以啊老弟，動作挺快的啊。”
“剩下的慢慢還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老K的語氣輕飄飄的，“我說了，有人擔保，你慢慢來就行。”
又是“有人擔保”。
陳遠航沒再追問，問了也是白問，老K不會說的。
“行，那我先把這批東西出手，錢到了就給你轉。”
“別介，你還找什麼別人，在國內你就找我妹妹啊，她就做這個的啊，你忘了？”
老K頓了一下，“不過我說老弟，你那邊以後要是有海外古董的路子，記得想著哥哥。這玩意兒利潤可比軍火高多了。”
“你一個軍火販子還想轉行做古董商？”
“嘿，誰嫌錢多啊。行了，不跟你扯了。”
電話掛斷。
陳遠航放下手機，看著滿屋子的大洋金條和古董，搖了搖頭。
他一個跨境電商賣家，現在的業務範圍已經從賣貨變成了倒賣軍火和古董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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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際遇這東西，真是沒法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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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會戰結束後的第十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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