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很忙,但也聽說了此事。
那日他去東宮給太子妃請平安脈,朱標隨口提了一句:“舅舅怎麼看德慶侯的死。”
馬天祿心裡有些想法,但卻不敢說出來:
“親信北元奸細,欺君罔上,行僭越之事,死的不冤。”
“舅舅知道我想我想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朱標淡淡道,“罷了。劉先生近日可好些了?”
“好些了。”
馬天祿收回心思,“咳嗽輕了,發熱也退了。再調理些時日,應當能康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朱標點頭,“父皇常說,劉先生是國之棟梁,萬萬不能有事。”
“謝殿下關心。”
從東宮出來,馬天祿邊走邊琢磨廖永忠的死。
“老朱還是那個老朱啊。”
回到府裡,劉婉迎上來,臉上帶著喜色:
“夫君,父親今日精神好多了,還下床走了幾步。”
“是嗎?”馬天祿也笑了,“走,去看看。”
到了誠意伯府,劉伯溫果然在院裡散步,雖然還得人扶著,但氣色好了許多。
見馬天祿來,他擺擺手:“不用扶了,我自己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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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璉鬆開手,劉伯溫慢慢走了幾步,雖然慢,卻穩當。
他走到石凳前坐下,喘了口氣,笑道:
“天祿這藥,神了。吃了這幾日,身上輕快多了。”
“嶽父還需靜養,不可勞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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