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因為我想陪夏夏長大。”我說，
“我爸當年天天加班，我一年見不了他幾麵。
我不想夏夏也這樣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軟下來。
“所以，”她伸手，摸了摸我的臉，
“你選的路，你自己走的。
憋屈了，跟我說，咱們商量著改。
但別動不動就提離婚，行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說話。”
“行。”
她笑了。
那個笑，讓我心裡那點堵，徹底沒了。
氣氛忽然就變了。
不知道是她靠過來了一點，還是我湊過去了一點，
反正我倆之間的距離，忽然就近了。
她身上的香味更清晰了。
“薑映初，”我開口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，談談怎麼親？”
她挑眉：“這麼急？”
“不是急，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？”
我不說話了，直接低頭，親上去。
她沒躲，手擡起來，攬住我脖子。
這個吻，跟平時不太一樣。
平時我們的吻，要麼是早安晚安那種蜻蜓點水，
要麼是夏夏不在時的一點溫存。但今天這個，有點久。
久到我快喘不過氣，才分開。
她看著我，眼睛裡有水光，
不知道是剛才憋的還是別的什麼。
“顧妄川，”她輕聲說，
“你知道我今晚叫你過來，是想幹嘛嗎？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幹嘛？”
她沒回答，隻是伸手，把床頭燈調暗了一點。
然後她靠過來，嘴唇貼著我的耳朵：“你說呢？”
我呼吸一緊。
但她下一秒就說：“夏夏剛睡著，萬一醒了會找人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“所以今晚不行。”
我看著她，不知道她是在逗我還是認真的。
她表情認真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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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麼？”
“那你叫我過來幹嘛？”
她笑了，往後靠了靠：“叫你過來，是想跟你說清楚。
順便看看，你是不是真的不跑了。”
“我不跑。”
“證明一下。”
“怎麼證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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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，忽然伸手，把我推倒在床上，
然後跨坐上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顧妄川，”她說，“你要是敢跑，我就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門忽然被拍響了。
“爸爸媽媽！”
夏夏的聲音穿透力極強，隔著門都能聽出那股焦急勁兒。
我和薑映初同時僵住。
“爸爸媽媽開門！胖虎掉床底下了！”
薑映初低頭看著我，眼神複雜。
我忍不住笑出聲。
她瞪我一眼，從我身上下來，理了理睡衣，走過去開門。
門一開，夏夏穿著小睡衣站在門口，抱著她的布娃娃，小臉皺成一團：
“胖虎掉下去了，我夠不著。”
薑映初深吸一口氣：“等著，媽媽去給你拿。”
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那個眼神分明在說：待會兒再說。
我躺在床上，看著天花闆，忽然覺得——
這小棉襖，漏風漏得真是時候。
折騰完胖虎的事，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夏夏非要我給她重新講一遍《會飛的大象》，講完又抱著胖虎不肯撒手，
最後我和薑映初輪流哄，才把她再次哄著。
從兒童房出來，薑映初看我一眼：“還來嗎？”
我看看錶，又看看她。
她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，但眼睛裡有點笑意。
“來。”我說。
回了臥室，門剛鎖上，她就把我按在門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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