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莫非真與此地有關？
蘇瑤月忽然道：“你有沒有覺得，這山穀……像在等你？”
雲逸塵一怔。
等他？
“從你踏入穀口那一刻起，霧的流動就變了。”她指著方才他們走過的路徑，“避瘴香的煙氣本該散得更快，可它卻繞著螺旋岩緩緩盤旋，像是被什麼牽引著。”
雲逸塵眸光微閃。
他肩上的銀環蛇忽然昂首，脊線紋路泛起微光，蛇瞳直視穀心深處。
它在感應什麼。
“走。”他沉聲道，“再深些。”
兩人繼續前行，腳下的岩石越來越密，螺旋紋路愈發清晰，像是某種古老的指引。玉佩裂片持續發燙，嗡鳴聲雖輕，卻不斷在耳邊回響，仿佛在催促他加快腳步。
蘇瑤月忽然停下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她蹲下身，從岩縫中撚起一片枯葉，葉脈泛青紫，與那日在集市女童鞋底所見如出一轍。
“這是……噬言蠱的寄生葉。”她神色凝重，“但此地並無蠱蟲氣息，反倒有種……淨化過的靈韻。”
雲逸塵瞳孔微縮。
淨化？
他忽然想起那日在集市，他以玉佩裂片破“三日迷”，藥湯轉清，腥氣頓消。當時玉佩“啟”字微光一閃，與藥爐殘痕共鳴。
而此刻，玉佩正貼在他掌心，嗡鳴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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