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，是林紅玉在上海的落腳點。
進了屋。
沒有傭人。
桌上擺著一個蛋糕。
很小，插著一根蠟燭。
“這是洋人的玩意兒。”林紅玉解開大衣，“說是過生日要吹這個。”
許文拿起火柴，劃著了，點亮蠟燭。
火苗跳動著，映著林紅玉的臉。
她閉上眼睛。
“許願吧。”許文說。
林紅玉沒有許願，她直接吹滅了蠟燭。
“許了什麼？”許文問。
林紅玉睜開眼，看著許文。
“希望能活著看到那一天。”
“哪一天？”
“你說的那一天，人人有飯吃，沒人受欺負的那一天。”
許文沉默了。
他切開蛋糕，遞給林紅玉一塊。
“會有那一天的，”他說，“很快。”
門外傳來了敲門聲，很輕。
是警衛連長。
“報告。”他在門外低聲說，“剛才那個趙市長，又派人送東西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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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文皺眉。
“不是讓他滾了嗎？”
“送信的人說，這東西不敢帶回去。如果不送到司令手裡，他明天就得跳黃浦江。”
“拿進來。”
警衛連長推開門，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，很厚。
許文接過信封，並沒有打開。
他摸了一下厚度。
不是錢，是文件。
趙德柱這種人，雖然是個滑頭，但嗅覺靈敏。
他知道送錢是在找死。
這時候送來的，一定是個棘手的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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