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水手又指著遠處一群掠海飛行的黑鳥：“那是海鷗。跟著船隊飛的海鷗越多，說明附近魚群越多。夜裡如果看到海麵上有磷光，那是海裡的浮遊物，不用怕。”
“老伯，你見過海上最奇怪的事是什麼？”
老水手想了想：“有一年我去東海打魚，遇到過大群的飛魚。成百上千條，從海裡飛出來，在月光下像刀片一樣亮。還有一次，我見過海市蜃樓，海麵上憑空出現了一座城。”
士兵們聽得入神。
“這次去日本，希望也能順順利利。”一個士兵低聲說。
船隊啟程的當晚，青嶽號指揮艙內。
宋明遠獨自坐在作戰室裡，閉目凝神。
“戰爭輪盤係統，啟動超距離掃描。”
他在心中默念。
“消耗單日輪盤抽獎次數：432次。扇形掃描半徑增加：2160公裡。總掃描半徑：2207公裡。持續時間：72小時。”
一股隻有他能感知的信息流在腦海中展開。全息地圖上，整個黃海、東海、日本九州、四國，乃至本州西部都儘收眼底。
無數標注點在地圖上浮現。綠色的是友軍船隊，白色的中立目標，遠處九州島上密布紅色標記。其中一些標記隱隱泛紫。
“全速監控。”宋明遠在心中下令。
他把掃描範圍拉長，覆蓋整個航程。
海天之間，一切儘在掌握。
6月6日上午，船隊進入東海腹地。
宋明遠注意到地圖東側出現幾個移動的紅色標記。他放大查看，是日軍的偵察機，一共六架，從九州方向起飛，呈扇形搜索前進，顯然在搜索遠征軍船隊的位置。
其中三架的航線與船隊方向重合。
宋明遠走到無線電前，拿起送話器：“青嶽號呼叫，立即派出一個戰鬥機小隊，目標，東經128度40分，北緯31度25分附近，三架日軍偵察機。方位和速度由我實時通報。”
“收到。”
青嶽號甲板上，四架F6F地獄貓迅速滑出。發動機轟鳴，依次彈射升空。四機編隊爬高，向東南方向撲去。
與此同時，宋明遠通過係統持續跟蹤三架日機的航跡。
日軍偵察機是九七式司令部偵察機，雙發，機速慢，機動性差。三機成楔形隊形，在雲層下方慢慢飛行，高度約兩千米。
地獄貓小隊在二十分鐘後接近，從雲層中穿出，利用陽光作掩護，自西向東俯衝而下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第一輪點射就打中了中間那架日機。20mm機炮和12.7mm機槍的彈鏈掃中九七式偵察機的機翼和發動機，左引擎立刻冒出黑煙，火苗竄起。
“擊中了！”僚機喊道。
另外兩架日機慌忙轉向，試圖鑽入雲層。
四架地獄貓分成兩組追擊。追到海麵上方，兩架地獄貓從側後方包抄，一組一左一右夾住一架日機，同時開火。日機機身中彈，碎片飛舞，翻滾著墜入大海。
最後一架拚命俯衝，想利用低空甩開追擊。一架地獄貓緊咬不放，機炮長點射，打掉了日機尾翼。失去尾翼的日機像斷了線的風箏，一頭栽進海裡，激起十幾米高的水柱。
“三架全部擊落。”長機報告。
第一架被擊中的日機，在後座電訊員的操縱下發出了最後一段電文：“遭遇敵艦載機攻擊，北緯31度25分，東經128度40分，確認機型為F6F。”
這段電文傳回了九州太宰府的西部軍管區司令部。
多田駿在接到報告後，臉色陰沉。
“艦載機出現在東海腹地……運輸船隊已經不遠了。”
他立即下令：“通知九州所有岸防部隊，敵登陸作戰迫在眉睫。各師團旅團即刻進入臨戰狀態。灘頭部隊全部進入工事。做好打硬仗的準備！”
花本盛彥站在地圖前，用粗紅筆在福岡至北九州一線畫了一個大圈：“中國軍隊的主攻方向一定是這裡。”
他轉頭對通信參謀說：“請大本營再調一批戰機和防空彈藥到九州。現有兵力不足以支撐灘頭防線的消耗。”
“大本營回複說，航空燃料庫存已經不足維持大規模出擊。”
“那就把庫存裡的都調過來！”花本盛彥的聲音陡高，“灘頭擋不住，留著油也沒用！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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