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她拿起一塊溫熱的濕帕子,仔細地替秦風擦了擦嘴角和手指。
然後,她扶著秦風躺下,替他蓋好那柔軟的白色皮毛被子。
自己則拖過一張鋪著厚墊的椅子,坐在了床邊。
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,目光膠著,一眨不眨。
“睡吧,夫君。”她輕聲說,“我在這裡陪著你。”
秦風閉上眼。
藥力開始發作,一股強烈的昏沉感襲來。
但他能感覺到,她的目光,如同實質,始終落在他臉上。
冰冷,溫柔,偏執,掌控。
在這絕對寂靜、絕對封閉的金屬囚籠裡。
她的凝視,成了最漫長、也最令人窒息的刑罰。
他不知道,這樣的日子,要持續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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