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剛才更白了幾分，氣息也有些紊亂。
她似乎消耗很大。
但她依舊伸出手，端起那碗已經涼透的葯，用勺子攪了攪，遞到秦風嘴邊。
“夫君，”
她輕聲說，聲音有些疲憊，卻依舊溫柔，
“該喝葯了。”
秦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、蒼白美麗的臉，看著她肩頭滲出的新鮮血跡，看著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溫柔和掌控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又想起剛才門外，她彈指間廢掉玄雲宗少主、冰封真丹境長老的恐怖威勢。
冰與火。
極緻的柔弱與極緻的強大。
瘋狂的佔有與溫柔的囚禁。
這一切，矛盾又和諧地，集中在這個女人身上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。
最終，卻隻是機械地張開嘴，喝下了那勺冰冷苦澀的葯。
葯很苦。
但比起心頭的寒意和那靈魂烙印帶來的、永世無法掙脫的窒息感。
似乎，也不算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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