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？
她果然知道！她果然是寒千雪轉世！而且她記得！至少記得一部分！
那她對自己的“囚禁”，不僅僅是因為這一世的佔有慾，更是源於前世被“拋棄”的創傷和執念？
“清寒，”秦風喉嚨發緊，試探著問，
“你說的‘他’……是誰？你等的人……是誰？”
蘇清寒猛地回過神！
眼中的恍惚和空洞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緻的警惕和冰冷！
她鬆開抓著他衣襟的手，迅速後退，縮到床角，雙臂環抱住自己，眼神銳利如刀，死死盯著秦風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？”她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刺骨的寒意，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
剛才那脆弱哭泣的模樣蕩然無存，她又變回了那個充滿戒備和掌控欲的蘇清寒。
秦風心中一凜，知道自己觸及了最核心的秘密，觸發了她最深的防禦。
他立刻垂下眼，露出茫然和無措：
“我……我隻是聽你說得難過，隨便問問……清寒，你怎麼了？是不是我說錯話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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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刻意讓自己的聲音帶上惶恐和討好。
蘇清寒緊緊盯著他，眼神像要把他裡裡外外都剖開看個清楚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眼中的冰冷和警惕才緩緩退去一些，但那份疏離和戒備，依舊存在。
她沒再回到秦風身邊，依舊蜷縮在床角，把臉埋在膝蓋裡，隻露出小半張蒼白的側臉。
“沒什麼……”她悶悶地說，“做了個……很長的噩夢罷了。”
“夫君以後……不要再問這些了。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
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秦風知道，試探到此為止。
再問下去，隻會讓她更加警惕，甚至可能引來更可怕的後果。
他點了點頭，不再說話。
金屬牢籠裡，再次陷入沉默。
隻有兩人手腕腳踝上，那冰藍色光鏈微微流轉的光暈。
又過了許久。
蘇清寒似乎終於緩過勁來。
她慢慢擡起頭，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，眼神也恢復了平日的平靜，隻是那份疲憊和蒼白，依舊濃重。
她看向秦風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，然後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夫君，”她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明天……我讓人把籠子打開。”
秦風一愣。
打開？什麼意思？
蘇清寒指了指四周冰冷的金屬牆壁：“這個籠子……太小了。
你待著也悶。”
“以後，你可以在這個院子裡活動。”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戴著腳鐐。”
她伸手，在空中虛劃了一下。
秦風腳踝上那條連接著她的冰藍色光鏈，無聲地斷裂、消失。
但緊接著，一副更加精緻、卻依舊冰冷沉重的銀色金屬腳鐐，“哢噠”一聲，憑空出現，牢牢鎖在了他的腳踝上。
腳鐐上同樣刻著繁複的銀色符文，與這牢籠牆壁上的符文隱隱呼應。
鐐環之間連著一條同樣銀色的、約莫三尺長的細鏈，限製著他的步幅。
手腕上的光鏈還在，連接著蘇清寒。
“這樣，你就能在院子裡走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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