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看向他，點了點頭。
然後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城主府的人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玄雲宗那個斷臂女弟子看到他，臉色唰地慘白，像是見鬼一樣。
趙家的長老獨眼瞪大，眼中先是驚愕，然後是狂怒，最後變成深深的忌憚。
他們都認出來了。
這個血衣人，就是一個月前那個被他們嘲笑、鄙夷、視為廢物的蘇家贅婿。
但現在……
沒人敢笑。
沒人敢鄙夷。
因為他身上的氣息，已經不再是凝玄境。
而是……聚元境。
而且不是初入，是巔峰！
聚元境九層巔峰！
一個月，從凝玄六層到聚元九層巔峰？
這他媽是什麼妖孽？
還有他身上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殺氣……這傢夥在秘境裡，到底殺了多少人？
“姑爺……”蘇文遠咽了口唾沫，“您……您沒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
秦風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。
他邁步，朝蘇家這邊走來。
每一步，都留下一個血腳印。
所過之處，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，沒人敢擋在他麵前。
就連趙家那個脾氣火爆的長老，也隻是死死盯著他，握緊了拳頭，但最終沒敢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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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能感覺到，秦風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、讓人心悸的危險氣息。
這傢夥……不好惹。
秦風走到蘇家隊伍前，看向蘇明浩和蘇雨柔。
“還活著，不錯。”
蘇明浩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卻說不出口。
蘇雨柔深深看了秦風一眼，低聲道：“謝謝。”
秦風擺擺手，目光越過他們，看向山穀入口的方向。
那裡，不知何時，停了一輛熟悉的馬車。
紫檀木車身，雕花窗欞，拉車的兩匹白馬神駿非凡。
是蘇清寒的座駕。
車簾垂著，看不清裡麵。
但秦風能感覺到，一道目光，正透過車簾，落在他身上。
冰冷，炙熱，偏執，瘋狂。
是蘇清寒。
她果然來了。
秦風扯了扯嘴角，邁步朝馬車走去。
血腳印一路延伸。
山穀裡鴉雀無聲，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。
秦風走到馬車前，停下。
車簾，緩緩掀開。
一隻白皙纖細的手伸出來，然後，是蘇清寒那張傾國傾城的臉。
她還是那副病弱的模樣，臉色蒼白，唇色淺淡，穿著厚厚的紫色狐裘，懷裡抱著暖手爐。
但眼神，卻銳利得像刀子，一寸一寸刮過秦風身上的每一道傷口。
“上來。”
她輕聲說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。
秦風沒動。
“我身上臟。”他說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蘇清寒伸出手，“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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