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昨晚跑了一夜，隨便找了個山洞躲著。”
“追兵呢？”
“暫時甩掉了。”秦風頓了頓，“但肯定還會追來。”
蘇清寒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。”她說，“還魂草是一方麵，更重要的是……他們知道我是寒千雪轉世了。”
秦風皺眉：“怎麼說？”
“昨晚圍攻的那些人裡，玄雲宗的長老認出‘冰魄魔女’的事。”
秦風臉色沉下來。
“正魔大戰過去這麼多年，那些正道門派表麵上不提，私下裡一直記著。”
蘇清寒苦笑，“現在知道‘魔女’轉世還活著，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？”
“聯手圍剿。”秦風吐出四個字。
蘇清寒點頭。
兩人都沉默了。
外麵，天快黑了。
山洞裡越來越暗。
“走吧。”秦風站起來，把手伸給她，“趁天黑趕路，能多跑一段。”
蘇清寒握住他的手，站起來。
剛站起來，身體晃了晃。
秦風扶住她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蘇清寒搖頭，“就是有點虛，走幾步就好了。”
秦風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然後他轉過身，背對著她蹲下。
“上來。”
蘇清寒愣住：“幹什麼？”
“背你走。”秦風說，“你現在走不快的。”
“可是你身上有傷……”
“比你走得快。”秦風頭也不回，“上來。”
蘇清寒咬著唇，眼眶又紅了。
她趴上去，輕輕環住他的脖子。
秦風站起來，背著她往外走。
走出山洞時，外麵已經全黑了。
月亮還沒出來，隻有星星在天上眨著眼。
“秦風。”蘇清寒趴在他背上，小聲喊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後悔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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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後悔什麼？”
“後悔救我。”蘇清寒聲音輕輕的，“如果不是我，你不會被追殺，不會受這麼多傷，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。”秦風打斷她。
蘇清寒愣了愣。
“我問的是後不後悔。”秦風背著她往前走，“不是值不值得。”
“後悔是後悔，值得是值得。”
“兩回事。”
蘇清寒沒說話。
“我不後悔。”秦風說，“救你這件事，再來一百次我還是會做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後悔沒保護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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