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果能重來一次，我一定要好好對你。”
“可重生回來，我又把你關起來了。”她苦笑，“我是不是很沒用？”
秦風沒說話，隻是把她抱緊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，“你隻是害怕。”
蘇清寒沒吭聲，但肩膀抖了一下。
秦風接著說：“害怕再失去，害怕再一個人。所以想把我鎖在身邊，哪都不讓去。”
“我知道那種感覺。”
蘇清寒擡頭看他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秦風看著她，“前世我入魔的時候，也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傷到你。”他說，“怕最後變成不認識你的人，怕親手殺了你。”
蘇清寒愣住了。
“所以那天你讓我動手，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我知道。”秦風打斷她，“那時候隻有你能殺我。”
“我不想死在別人手裡。”
蘇清寒眼淚下來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她哽咽著，“我當時不想殺你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風給她擦眼淚，“所以我不怪你。”
蘇清寒撲進他懷裡，放聲大哭。
秦風抱著她，輕輕拍她的背。
外麵，月光照進來，落在兩人身上。
哭聲漸漸小了，變成抽泣，最後變成均勻的呼吸。
她哭累了，睡著了。
秦風低頭，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。
“睡吧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以後我都在。”
半夜，外麵又傳來動靜。
秦風睜開眼，屏住呼吸聽。
腳步聲，不止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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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兵又搜回來了。
他低頭看懷裡的蘇清寒，她睡得很沉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秦風輕輕把她放下來，用外袍蓋好，自己起身走到洞口。
透過藤蔓的縫隙往外看。
月光底下，七八個人正在附近搜索。
為首的還是那個中年長老，一臉不耐煩。
“搜仔細點！那魔女肯定躲在這一片！”
一群人散開，四處翻找。
秦風眯起眼看了一會兒，悄悄鑽出洞口。
他在山縫周圍轉了一圈，把之前布置的幾處陷阱激活。
這是他剛才休息時順手布的，都是些小玩意，傷不了人，但能誤導方向。
果然，沒過多久，一個追兵踩中了陷阱。
“哎呦！”那人叫了一聲，“這裡有東西！”
一群人圍過去。
“什麼玩意？”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個腳印，往那邊去了！”
“追！”
一群人順著假腳印往另一邊追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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