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···嘖,被嚇傻了嗎?”
遍布硝煙的戰場上,丹楓看著表情微怔的應星,俊朗的麵龐沒什麼變化,但眼底卻多了一抹失望之色,主動伸出手:“腿嚇軟了的話,就拉住我的手吧,本尊親自背你回去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能在嘈雜混亂的戰場上清晰地落到應星的耳朵裡,聽到這話,應星的眼睛難以置信地微微瞪大了一分,心中生出一抹微妙的感覺:這家夥······
是把他當成蘿莉了嗎?!渾蛋!
想到這裡,應星當即臉色一沉,冷哼一聲,不由分說地拍開了丹楓的手:“先管好你自己吧,尊貴的羅浮龍尊大人,你看上去挺年輕的,我的命可沒有你長,你換我可是賠本生意。”
這句話一語雙關。
應星清楚,對方必定是一位長生種,所以用“我的命沒有你長”這句話並沒有什麼問題,但倘若深究細思,會給人一種占便宜的錯覺,即:我是你的長輩。
丹楓很自然地收回手,麵不改色:“區區步離人而已。”
說罷,他便一揮袖袍,霎時間,水花漫天,天空上的雲層仿佛在響應他一般,驟然傾盆暴雨。
轟隆!
數條栩栩如生的水龍騰空而出,在空中蜿蜒騰飛,所過之處,豐饒聯軍的防線幾乎可以用摧枯拉朽形容,僅僅片刻間,偌大的陣線便被丹楓強行打開一個缺口。
嗚——!
一際得勢,雲騎軍當即發動進攻號角,無數身著銀白盔甲的戰士紛湧而上,殺向了最前方的陣線。
“這下應該安全了,孩子。”
丹楓看著衝過自己的雲騎背影,語氣平淡,對應星說道:“既然你不需要本尊背你,那就自己走回去吧···哦對,你身為後勤人員卻奔赴前線,等會去本尊會代表羅浮持明獎勵你的。”
應星冷哼:“算了,我看不上,還是留給衝鋒陷陣的雲騎將士吧。”
丹楓斜眼瞥了他一眼:“哼······”
應星:“哼······”
【景元:???所以這個宇宙的應星是個傲嬌?不是m?】
【刃:景元,阿米諾斯!!我什麼時候是m了?我什麼時候是了?!!你特麼···你特麼···你特麼···餓啊——!(又氣暈了)】
【景元:···你看,怎麼又急?我不就說了點事實嗎?怎麼還應激了?事先聲明,我沒有汙蔑他,很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的。】
【懷炎:是的。】
【丹恒:是的。】
【卡芙卡:m是什麼呀?】
【波提歐:原來是這樣嗎?原來如此,那在下倒是理解了刃先生為何總是百折不屈了,佩服。】
【景元:@鏡流師父你說句話啊?證明一下?】
【鏡流:···原來是這樣?該死的,那我捅他那麼多劍,到最後還是我虧了,他爽了啊!可惡!】
【刃(又氣醒了):鏡流!!你說的還是人話嗎?什麼特麼的叫你虧了?我退一萬步說,就算我真的是個m,那你特麼虧在哪裡了啊?!】
【鏡流:廢話!我以為我讓你痛苦了,實際上你沒有痛苦反倒還爽到了,那你這不是耍我嗎?】
【刃:你!!率軍衝鋒,不懼刀槍所阻,拿命來!!】
【納努克:不好!他要突破毀滅命途的界限,快阻止他!】
【卡芙卡:阿刃,“聽我說”:你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······】
【刃:······】
【刃:發生什麼事情了?我的手機怎麼突然進入了這麼一個界麵?銀狼的防火牆就這麼垃圾嗎?真是的···你們怎麼都在?】
【雲璃:···應星師兄真乃神人也,對比之下,我自愧不如。】
畫麵再次切換,一處慶典上。
——“以羅浮將軍的名義,滕驍在此宣布,羅浮劍首之位,頒予羅浮劍士,鏡流。”
渾厚的聲音響起,巨大的演武台上,羅浮的上任將軍滕驍親自將一塊象征劍首身份的玉牌交予鏡流之手,“你很出色,加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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