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鍋裡傳來了動靜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像爆竹炸裂。
緊接著,“劈裡啪啦”的聲音此起彼伏,連成了一片。
受熱膨脹的鬆子殼在高溫和摩擦下紛紛裂開一道口子,露出裡麵白嫩嫩、油汪汪的果仁。
一股比剛才濃鬱十倍的焦香味衝天而起。
這是油脂被高溫激發的味道,帶著鬆木特有的清冽,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裡,簡直就是嗅覺的核彈。
陳山鏟起一顆,吹了吹熱氣,兩指一捏,“哢吧”一聲輕響,殼肉分離。
扔進嘴裡一嚼。
酥!脆!香!
滿口留香,回味甘甜。
“成了。”陳山咧嘴一笑,把這鍋價值不菲的“開口鬆子”剷出來晾涼。
這成色,拿到鎮上供銷社或者黑市,那是搶破頭的特級貨。
這一晚上熬出來的,頂得上趙四一家兩年的口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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