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財多少，我不在意。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。還有什麼，是我現在能為你做的？”
趙辰沉吟片刻，提出了今晚第二個，也是更重要的請求：“陳曦，陳老師。”
蘇挽棠眼神微動。
“她的能力，遠不止一個輔導員。我需要她在我身邊，處理最核心、最棘手的事務。”
趙辰看著蘇挽棠的眼睛，
“但我去請，和她自己來，意義不同。她最信任的人是你。如果由你出麵，以你的處境和我們的計劃為由，請她來幫我……她會答應的。”
他沒有說“前世已證明”，但那篤定的語氣，彷彿早已見識過滄海。
蘇挽棠幾乎沒有猶豫，點了點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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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我去跟曦姐說。她……其實一直很擔心我，也隱約問過你的事。我想，她會明白的。”
事情談完，兩人之間卻並未冷場。
一種奇特的、堅實的默契在沉默的空氣裡流淌開來。
他們不再是隔著一層身份的繼母與繼子，而是站在同一條即將沉沒的巨輪上，共同謀劃著如何奪取救生艇的同盟。
“今晚，你就住這兒吧。”
蘇挽棠起身，語氣自然了許多，少了那份刻意的客氣，
“樓上你的房間一直收拾著。外麵……現在怕是不太平靜。”
趙辰點了點頭，沒有拒絕。
他的確需要在這裡，在這個風暴眼暫時還算平靜的中心，等待明日港股開盤的驚濤駭浪，也等待著他親手攪動的漩渦，將那些該吞噬的，一一吞噬。
他拿起茶幾上那份關於林晚清的文件，卻沒有收起來。
“這個，”他遞還給蘇挽棠，“你留著。或許，用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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