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”他擡眼，“林晚清那邊有什麼動靜？”
“很安靜。”陳曦推了推眼鏡，
“但她昨天私下見了三家公司的負責人。根據陳啟明提供的線索，其中兩家與那些表外負債有關。”
趙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那七個億的家族信託，那接近三十億的表外負債，都是她手中的牌。
她現在按兵不動，是在等，等趙辰犯錯，等輿論發酵到足以動搖董事會，等一個一擊緻命的機會。
但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。
周五，也是2016年最後一個周五。
趙辰回到別墅時，天已經完全黑了。
蘇挽棠正在客廳裡插花，聽到開門聲，她放下剪刀，迎了上來。
“回來了。”她接過他的外套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，“湯在竈上溫著，我去盛。”
餐廳裡燈光溫暖，一碗山藥排骨湯冒著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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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辰喝了一口，溫熱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。
他這才意識到，自己一整天幾乎沒吃什麼東西。
“新聞我都看到了。”蘇挽棠在他對麵坐下，聲音很輕，“我覺得你做的對。”
“謝謝。”趙辰調皮笑笑，“我覺得你說的也對。”
蘇挽棠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等她明白趙辰是在俏皮地回應她最初的“我覺得你做的對”時，一下沒忍住，“嗤”地輕笑出聲。
隨即又覺得失態，忙用手背輕掩唇角，眼波裡卻漾開了一層難得一見的、輕鬆明快的笑意。
“對了，”趙辰想起什麼，“王媽的事，你處理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蘇挽棠點頭，
“我跟她說好了，工資照舊，需要的時候請她來幫忙就行。平時……我想自己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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