驅狼
林曉月將驅狼藥粉撒在周圍樹枝上，刺鼻的氣味讓狼群暫時退後幾步。她趁機將肉粉包進玉米餅，用繃帶捆緊，然後點燃了一小瓶酒精，迅速將"包裹"點燃。
火焰竄起的刹那，狼群受驚後退。林曉月用儘全力將燃燒的包裹拋向遠處。肉香混合著火焰，狼群猶豫片刻，最終追著那個火球奔去。
她不敢耽擱，立刻滑下樹乾，朝著相反方向狂奔。天色已暗，她必須在天黑前趕到哨所。
跑出約莫一裡地，林曉月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，重重摔在雪地裡。她掙紮著爬起來，發現絆倒她的是一株從雪中探出的植物——灰綠色的葉片呈鋸齒狀，頂端結著紅色的小漿果。
"天啊！"林曉月顧不得膝蓋疼痛，撲過去仔細查看，”這不是劉軍醫說的北地血見愁嗎？"
這種草藥是治療肺炎的特效藥，劉軍醫找了三年都沒找到野生樣本。林曉月顫抖著手小心采集，連根帶土包在手帕裡，藏進貼身口袋。
遠處又傳來狼嚎，她不敢再停留，加快腳步向前。轉過一個山坳，前方終於出現了哨所的燈光。
"站住！什麼人？“哨兵厲聲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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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醫療隊林曉月！奉命巡診！”她氣喘籲籲地舉起證件。
哨兵確認後，立刻打開柵欄。林曉月剛踏入安全區，雙腿就軟了下來。兩名戰士趕緊扶住她，將她送進溫暖的室內。
......
三天後，林曉月平安返回駐地。她帶回的北的血見愁在醫療站引起轟動。劉軍醫——一位鬢角斑白的老軍醫，捧著那株草藥激動的雙手發抖。
"沒錯！就是它！“劉軍醫聲音發顫，”小林啊，你可立大功了！這種草藥對肺炎有奇效，咱們多少戰士就缺這一味藥！"
醫療站裡擠滿了聞訊而來的醫護人員，張艾嘉站在人群最後，臉色蒼白。林曉月目光掃過她，沒有多說，隻是將采集到的種子交給劉軍醫。
"我在那個山坡還發現了一片，大概二十多株。我采集了種子，可以嘗試人工培育。"
劉軍醫拍著她的肩膀，眼中滿是讚賞："好！太好了！這次軍醫考試，我一定推薦你！"
人群外，池玉玲冷著臉轉身離去。林曉月注意到她的背影，又看了眼縮在角落的張艾嘉，若有所思。
傍晚，林曉月在宿舍整理巡診報告，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。
"進來吧，門沒鎖。"她頭也不抬地說。
霍雲起推門而入，軍裝筆挺，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。他關上門，第一件事就是上下打量林曉月，確認她完好無損後，緊繃的肩膀才稍稍放鬆。
"聽說你遇到了狼群。“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。
林曉月放下筆，抬頭微笑：”有驚無險。多虧你教我用槍，雖然最後沒用上。“她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醫藥箱，”肉粉的事，你怎麼看？"
霍雲起走到她麵前，放下文件袋："張艾嘉父親昨晚收到了特效藥，是池玉玲通過徐衛城的關係弄到的。"他眼神銳利，"他們想控製她。"
林曉月打開文件袋，裡麵是張艾嘉父親的資料——一位因學術問題被下放到勞改農場的教授。
"徐衛城和池玉玲..."林曉月思索著，“他們到底什麼關係？"
霍雲起坐在她對麵：”我查到，五年前徐衛城執行過一次秘密任務，在省城待了三個月。那段時間，池玉玲正好在省醫學院實習。"
"你是說他們那時就認識了？“林曉月瞪大眼睛，"可池玉玲不是一直宣稱為了你才來北大荒的嗎？"
霍雲起冷笑：“幌子而已。我懷疑他們早有預謀，隻是不確定目標是你還是我，或者...另有其人。"
窗外，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林曉月將資料收好，突然想起什麼：”對了，軍醫考試報名下周開始，劉軍醫答應推薦我。"
霍雲起嚴肅的表情終於鬆動，嘴角微揚：“我知道你能行。"
"如果我考上軍醫..."林曉月直視他的眼睛，”你那個結婚申請，還作數嗎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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