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轉
她要讓蘇夏永世為奴,讓她成為整個定安侯府的恥辱。
蘇媛兒一隻白嫩的手緊緊握住茶杯,好似握住蘇夏的命脈一般,一抹得意又暢快的笑在她臉上緩緩浮現。
"好啊。"蘇夏皺了皺眉頭,半點沒有猶豫。
不過是一身皮肉而已,再說她空間裡有去除燙傷的良藥,又怎會懼怕這個?
蘇媛兒眉頭浮現一抹不悅,咬牙切齒地抬手,"等等,姐姐,你我畢竟姐妹一場,妹妹怎麼忍心將你燙傷呢?"
"你看炭盆裡的火燒得多旺啊,那要是被通紅的烙鐵燙著,不得脫層皮?"
"你究竟想怎麼樣?"蘇夏粉嫩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白,仿佛在和內心的情緒做著激烈鬥爭。
說真的,如果不是她家人在她手上,她一定要整死她!
"姐姐急了?"蘇媛兒看到蘇夏臉上露出痛苦掙紮的表情,不自覺勾起了嘴角。
蘇夏不開心,她就開心。
"既然姐姐急了,那我就不和姐姐兜圈子了。淩雲,幫姐姐把她想見的人請出來吧。"蘇媛兒握上霍淩雲的手,眉眼盈盈一笑,滿目柔情。
霍淩雲感覺自己粗糙的手指處好似被羽毛滑過一般,帶著絲絲縷縷的癢,讓他的心也跟著顫了顫。
他聲音柔情似水,"好,等我。"
蘇夏翻了個白眼。
做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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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蘇夏,你這毒婦,最好老實點,不要想著耍什麼花招,我去去就回!"霍淩雲注意到蘇夏的動作,威脅恐嚇道。
少傾,霍淩雲將侯府夫人,白姨娘,蘇清野,等人全部帶到了這間屋中。
三寶才三歲,被身後的人推得一踉蹌,忽的摔倒在地。
小家夥先是愣了一秒,緊接著嘴巴一撇,眼眶瞬間紅透,豆大的淚珠奪眶而出,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"嗚嗚好疼……"
大寶和二寶想要上前扶三寶,被霍淩雲製止,他一把將二人拎到屋中。
接著怒斥道,"哭什麼哭,閉嘴!"
隨後,他又將還沒爬起來的三寶拎了進去,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蘇夏看到此情形,心驚肉跳,惴惴不安。
三寶可是自小患有肺炎,用了她的特效藥才逐漸好轉,最忌大喜大悲,情緒波動。
不妙的是,
蘇夏想什麼來什麼。
三寶年紀最小,被霍淩雲凶狠的一嚇,一扔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幾乎快要窒息。
侯府夫人見到三寶這般模樣急得不行,急忙將三寶抱起來哄著,怒斥蘇夏,"蘇夏,我們寧家倒是造了什麼孽,才招惹上你這個災星!"
"引得我侯府被流放,勾引我兒子,謀害我孫兒!!"
"母親,我沒有!"蘇夏被這一嗓子吼愣了神,隨及焦急地解釋道。
"我不是你母親!"
"夫人,話不是這樣講的,夏夏不欠你寧家什麼!"蘇清野被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。
蘇夏看著二人有來有往地爭吵不休,長歎一口氣。
為何她一直感覺侯府夫人都不喜歡她,是原主作孽作的太多,給侯府夫人造成刻板印象了?
"好姐姐,你還真是到哪裡都是焦點呢?"蘇媛兒笑得有些婉轉了,畢竟她還有保持儀態,做個名門閨秀。
蘇夏沒有理她,而是四處打量著四周看守的人員分布,和他們武力值。
她細細對比一番,幾十個人而已,她能解決。
隻是要如何護著這一家人不被波及呢?
這是個問題。
忽的,蘇夏看到角落裡那個眼眸深邃如寒潭般深不可測的男人,容淵。
"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?"
蘇夏認為,這是容淵唯一在最開始沒有出手的原因,他想找回自己的記憶。
而霍淩雲或者他身邊的人跟他見過。
容淵抬眸看向蘇夏,示意她繼續。
"我有條件。"
蘇夏話鋒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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