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到青樓
霍淩雲見蘇夏向蘇媛兒一步步逼近,要對自己心愛之人動手,心中一緊,迅速結束和容淵的打鬥,抽身去救蘇媛兒。
容淵身形一閃,穩穩地擋在霍淩雲的麵前,眼神黯淡,手掌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劈過去。
"想走?霍將軍?"
"滾開!"霍淩雲沒注意,生生挨了一掌,一股難忍的刺痛感在他胸口處蔓延,怒吼出聲。
另一邊,蘇夏美豔的眼眸中滿是寒氣,眼神冰冷地掃視蘇媛兒。
隻聽得"哢嚓"一聲,蘇蘇媛兒的手腳被蘇夏齊齊折斷。
"蘇媛兒,我本來是想放你一馬的,但你自己找虐,就別怪我成全你!"蘇夏嘴唇緊抿,怒目而視,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。
原主在原書中成為炮灰,和蘇媛兒脫不開關係。
她明知原主性情暴躁,還屢屢引誘她大發脾氣,讓她在侯府和京城中名聲儘失,人見人厭。
她明知原主喜歡陸懷川,還屢次三番地當著原主的麵和陸懷川曖昧,明裡暗裡貶低原主。
更是挑撥原主與寧宴的關係,致使原主幫陸懷川陷害寧宴。
這次更是綁了他們一家來威脅自己,差點讓三寶肺炎發作!!
這樣的人,她是不會放過她的!
蘇夏一把捏住蘇媛兒的毫無血色的小臉兒,細細打量,嘴角開口冷笑。
眉如遠黛,杏眼含情,真是惹人憐愛。
"你不是喜歡跟男人眉來眼去嗎?那姐姐就送你去個好地方!"
蘇夏興致盎然地挑了挑眉,掌風淩厲,一掌將驚恐的蘇媛兒打暈,看向容淵那邊。
他還在和霍淩雲有來有往的打鬥。
很是……不用心。
蘇夏皺眉。
"殿下,別玩了!"
容淵聽到"殿下"二字的時候,腦袋突然刺痛,閃現出一些往日的片段。
曾經也有人喊過他殿下……
容淵深邃的眼眸出現了一絲狠厲,眸光更加陰沉黯淡,僅一招就將霍淩雲製服於身下。
"我究竟是誰?"
容淵眼神瞬間銳利如鷹,緊緊看著蘇夏,不由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。
霍淩雲抬頭看向他,也覺得他的身法有些熟悉。
可他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。
"你先安置好他們,我自然會告訴你。"蘇夏勾唇一笑,叮囑道。
她現在要先把蘇媛兒處理了。
說完,蘇夏扛著蘇媛兒出了府。
容淵怒視著蘇夏離去的背影。
有膽量,還敢給他提條件!
蘇夏來到了端州最大的青樓,悅仙樓。
門口,身姿曼妙的女子笑語盈盈,眉眼含春,招呼著往來的客人。
青樓中酒香和脂粉香在空氣中悠悠嫋嫋散發,有點好聞。
蘇夏口中讀著"悅仙樓"這三個大字,眉眼彎彎,扛著蘇媛兒進入裡麵,被但被一名女子攔了下來。
"誒,這位姑娘,我們這裡不接待女客!"
蘇夏將暈倒的蘇媛兒放下來,嘴角高高揚起,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眼神朝裡麵瞥了瞥,"我和你們媽媽談樁生意。勞煩姐姐稟報一聲。"
蘇夏高興地和門外的女子說著,卻不知,暗處的一個人影,迅速消失,來到了陸懷川的院子中。
院中陸懷川聞言大怒,仿佛要噴出火來,將桌上的物品掀翻在地。
桌上的茶杯,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,碎片四處飛濺。
"賤人,蘇夏竟然敢騙我!"
原來蘇夏根本就沒有與寧宴決裂,而是和寧宴聯手演了一出戲!
為的就是讓自己放鬆警惕,不傷害到寧宴和他的家人!
"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!"陸懷川帶著玄元,怒氣衝衝的來到寧宴的屋中。
他推門而入,隻見寧宴安然無恙地坐在床上,悠閒自在,哪有之前半點的狼狽模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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