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蹺
蘇夏的眉頭皺成個"川"字,抬手煽動鼻邊的空氣,看向眼前的侍女,"這位姑娘,你家小姐是不是安排錯地方了?"
那位侍女神色慌亂,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遭汙,"對不住,對不住,可能是我帶錯了地方。"
說完,侍女一路小跑著出去確認,卻被剛才那個滿是凶氣的小丫頭攔住。
"她沒帶錯地方,是我做的,我就是不想讓你這樣虛偽的人住!"
"明明我們花錢花物,你還卻之不恭?"
雲兒帶著一群人將蘇夏他們趕出醫館。
……
……
蘇夏見天色已晚,沒有和這小丫頭計較,隻是找了間客棧讓眾人住下。
王勇他們住在旁邊。
"蘇姑娘別和他們一般見識,曆來這樣的世家大族都很桀驁,連帶著婢女也是。"王勇眉頭一皺,也覺得那個叫雲兒的丫頭有些過分。
"咱們在這休息一晚,明天我就去找雲州知府把章蓋了,咱們繼續出發。等真的到了流放之地,憑姑娘和世子的能力肯定能生活的不錯。"
王勇又忍不住安慰道。
他這個人就是這樣,一根筋,當他認為一個人不好時,就百般為難,當他認為一個人好時,就會全心全意的為他人著想。
更何況,那個小丫頭是故意找事。
"嗯,大人也辛苦了,快去休息吧。"蘇夏表麵乖巧點頭,回屋中,和寧宴在一張床上躺下。
等到夜晚,月黑風高。
蘇夏猛然睜開眼睛,悄然起了身,眸光一凜。
她現在就要去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。
既然女主沒有教會她做人,那她就親自來教一教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被人拉住,耳邊傳來低沉有力的少年音,"去哪裡?"
寧宴心中明了。
蘇夏不是去照顧大寶二寶,她們有母親和姨娘照顧即可。
"去教訓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。"蘇夏咬了了咬,倒是也沒有隱瞞,直接就告訴了寧宴。
"注意安全。"寧宴粗糙的拇指細細摸索過蘇夏的掌心,眼神中滿是擔憂。
他知道蘇夏的脾氣,這件事,那個叫雲兒的罵她一次兩次她能忍。
可罵到現在,她是真的忍不了。
與其去阻止她,還不如叮囑她一番。
"嗯,放心。"蘇夏原本擔心的眼睛瞬間亮得像藏了星辰,嘴角高高揚起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"我不會讓江心月知道的。"
蘇夏打開窗戶,翻窗而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寧宴被"江心月"三個字整得一愣,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,又恨鐵不成鋼地錘了錘自己的慘腿。
江心月,江心月!!
自從那個女人出現之後,夏夏滿嘴都是她的名字!
寧宴望著蘇夏離去的窗子隱隱出神,心中憤懣不平。
窗子外麵夜色如墨,浸透天際。
蘇夏順著白日去杏林醫館的路摸到裡麵,又聽到雲兒在江心月的醫室中,立刻趕了過去。
她手中還還拿著一種讓人半個月說不出話的藥劑。
那是她在途中從空間中拿出來的,既然不會說話,那就先閉嘴半個月吧。
她來替女主小懲大誡。
蘇夏悄悄來到江心月醫室的屋頂,掀開一片瓦,透過那個小洞望著屋內的情景。
卻見女主手拿著戒尺,全然沒了白日的溫婉柔情,惡狠狠地盯著那個白日的凶丫頭,"為什麼將人趕走,壞我的好事?"
女主一戒尺打到凶丫頭的後背上,一下子就讓她的後背見了血。
血液透過白色的衣衫層層滲透出來。
蘇夏在房頂上看得異常興奮,無聲的揮揮拳頭。
對,就是這樣!
玉不琢不成器,你不教育,社會遲早會替你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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