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施小計
蘇夏捋了捋自己的頭發,裝作很忙的樣子,"啊,啊,師傅知道。這是在故意考驗你們呢?小雲兒真聰明,一下子就看出來了!"
薑家父母笑著對視一眼,早就聽少卿說拜了個有意思的師傅,挺好。
薑少卿將寶劍和銀針做了交換,二人紛紛打量著自己的禮物。
劍身修長而流暢,宛如一泓秋水,劍鋒寒光凜冽,是一把舉世難求的好劍。
一根銀針,針身光滑筆直,粗細均勻,針尖圓潤鋒利卻不銳利,也是獨一份的珍貴。
兩人笑逐顏開,心滿意足,朝蘇夏俯身道謝,"多謝師傅!多謝師傅!"
"不謝,你們喜歡就好!"蘇夏趕忙扶二人起來,望著自己的兩個寶貝徒弟,滿意的不得了。
小小的兩隻,真招人稀罕。
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簡樸的屋舍中,一名手腳都纏滿繃帶的男子倒了杯茶。
看著茶杯中零零散散的幾根茶葉發起呆來。
"哎,也不知道心竹那邊怎麼樣了。夏夏好像在這裡過的很開心,怎麼才能讓她回心轉意呢?"
無意識間,寧宴扯動了胳膊上的傷口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。
"嘶!"
"怎麼了公子!可需要我找大夫過來?"一名小廝聽到寧宴痛苦的聲音,急忙趕來。
大公子多次吩咐,一定要照顧好寧公子。
寧宴剛想說沒事,忽的眸光一閃,計上心頭,"好像是傷口崩裂了,能不能叫夏夏過來給我看看。
哎呀,我忘了,今日是你們大公子的拜師禮,還是不要打擾了,我忍一忍。"
"啊?這怎麼行?"小廝阻止道。
"傷口撕裂可是大事,更何況公子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照顧好你。
這樣吧,這個時辰大公子和二公子應該行完拜師禮就差開宴了。蘇姑娘來您這一下也沒什麼,我去找蘇姑娘。"
小廝緊著眉頭,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寧宴雙手抱臂,挑了挑眉。
等著蘇夏來了,神情立馬變得悲苦起來,讓她看傷。
"你這傷沒事,可能就是無意中扯到傷口了。"蘇夏看完,內心翻了個白眼,作勢就要走。
寧宴拽著蘇夏的衣袖,可憐兮兮地望著她,"夏夏不能陪陪我嗎?我全身都很疼,揪心的疼,一直疼到心底了。
家中的三個孩子也是,三寶每次一想你,就抱著我的腿嗚嗚大哭,我怎麼哄都哄不下來。"
"啊?那藥也上完了,你還哪裡都疼?"蘇夏目光凝滯,滿臉狐疑。
這家夥疼是假,在她這找存在感是真!
寧宴毫不心虛的點點頭,"夏夏,你能不能抱抱我……"
"也是……我母親做出了那樣的事,我不該奢求什麼的……"
寧宴把頭低下去,神情淒楚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蘇夏一把將他抱住,寧宴鼻頭聞著蘇夏衣衫上淡淡的藥香勾了勾唇角。
"夏夏,跟我回去吧。母親那邊我已經解釋清楚了,是白姨娘在暗中鼓動母親。我已經把白姨娘送走了。"
蘇夏聽到白姨娘這三個字時,目光一下子警惕起來,"寧宴,有件事情我從沒跟你說過。和原主,也就是蘇夏接頭將軍餉偷運到你府中的人就說這個白柳。"
"不可能!姨娘說從小看著我長大的,她絕不會做背叛侯府的事!"寧宴一口回絕,眸光逐漸冷硬。
蘇夏也不著急,而是一步步引導,"你還記得在流放之前我翻找信件的事嗎?"
"記得!"
"那時我就有所懷疑,並在書心中找到了三片柳葉。還有這一路上白柳的扇風點火,明褒暗貶。但是後來我還沒來得及去查證,就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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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夏將之前的種種一一說給寧宴聽。
寧宴身體僵了一瞬間,"那我把母親他們獨自留在雲州起不是很危險?"
"也不一定,就目前來看。白柳對你父親還是有感情的。短時間內,你把她送走了,她應該不會再動手。"蘇夏神情專注,一點一點分析當下的局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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