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饒
寧宴還想推辭,說是要三書六禮,八抬大轎,最起碼也要有些紅燭和喜服,才算成婚。
嘯月一下子怒了,手握住他的咽喉,麵容冷硬,"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女人?她有什麼好,她都不要你了!"
"冷靜冷靜。我沒有別的意思。"寧宴急忙開口。
他望著自己身下虎視眈眈的狼群,身子不由冒出冷汗。
"你也許是在狼群中長大,不了解民間的習俗,成婚這種事情意義重大,就算你有家人在身旁,我們好歹也要有些流程才算成親,否則在民間來看,我們這算是無媒苟合,是不被承認的。"
"再者你就算不考慮,你自己也要考慮考慮。你的孩子吧。"
寧宴娓娓道來,說的有理有據,一心全是為著嘯月著想。
"你說的倒也有道理。"嘯月摸著自己懷中的小狼,另一隻手摸向自己的腹部。
自己畢竟是人,自己的孩子如果要出去上學堂的話,別的孩子們問他的父母他又該怎麼回答?
寧宴見嘯月心中動搖,又開始跟她講人世間小孩子出生的模樣,以及父母是怎麼疼愛他的。
"在民間,小孩子出生的時候,家中的父母還會給孩子辦滿月酒,小孩長得肥嘟嘟,白白胖胖的,
之後就是讓他上學堂知書識禮。
等他再大一些還會給他辦成人禮和讓他娶妻生子,繁衍後代。"
嘯月被寧宴說的有些心動,讓自己身邊的人兩隻狼看好,寧宴自己朝著向著山洞外麵走去,去買寧宴剛才說的那些蠟燭和衣服。
但當她剛走到洞口之時,卻迎來一個不速之客。
嘯月立刻做出防禦的模樣,"要是你這個女人既然已經把她送給我了,你用來這裡做什麼?"
蘇夏不語,隻是一味的前進。出刀時又快又穩,將刀架在嘯月的脖子上。
"來做什麼?當然是來找回我的夫君,你真以為我把他送給你了,想的倒是挺美。"
此時狼群也注意到了洞口外麵的動靜,母狼王帶著狼群緩緩走出,幽綠眼中流露著嗜血之意。
它們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,滿是警告的意味。
"走,跟著我出去。"蘇夏將匕首貼到嘯月的脖頸上,隻差半寸就能夠割開它的喉管。
她挾持著嘯月一點點向外退出,等到徹底離開山洞之後。
整個狼群除了留下兩隻看著寧宴,其他的狼群全部在外麵。
蘇夏朝著遠方打了個手勢,司源興奮的操作弓弩,用那個上麵的鏡子進行瞄準,隨後扣動扳機,砰的一聲,一隻狼的腹部被利劍穿過,倒在了地上。
整個狼群都被震驚住,母狼王卻不敢發出攻擊的信號。
因為嘯月在蘇夏手上,整個狼群都受到了限製,全部不敢輕舉妄動。
嘯月死死咬著後牙槽,神色中滿是冰冷。"這個女人真是卑鄙。"
"彼此彼此。你帶領狼群偷襲我們,難道你不卑鄙,你趁人之危想搶奪我的夫君,你又是什麼好人?"蘇夏示意手中的嘯月老實點。
就在此時司源又瞄準了幾頭,隨著刷刷刷的幾天,狼群全部癱倒在地。
嘯月的眼中流出兩行長長的淚水,她幾乎都將嘴咬破了,粉嫩的嘴唇上留著兩個鮮紅的牙印,鮮血從中不斷鼓鼓的冒出。
"你男人我不要了。停手快停手!"
嘯月的神情幾近癲狂,這幾隻狼可都是陪伴她長大的家人,是她小時候的玩伴。
蘇夏聲音低,"想讓我們停手,晚了。"
他們來這個雪山本來就是為了獵殺雪狼王。
偏偏嘯月還橫插一腳,自己又怎麼可能停手?
一支利劍劃破長空,割開中間冷硬的空氣,直直向著母狼王射出。
嘯月注意到那把利劍,情急之下直接就掰開了蘇夏的手腕,用身體化作盾牌,擋在了母狼王的生前,自己腹部被射中個血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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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味,一大片鮮紅的血液刺入蘇夏的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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