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解
嘯月渾身是血的躺在手術台上。
但瞳孔中的震驚卻越來越大。
這是什麼地方?
雖然沒有陽光,卻亮如白晝,各種稀奇古怪的箱子反射著晶瑩的光芒。
還有自己身下躺的這個台子,冰冰涼涼的,但卻又讓人感不到寒冷。
蘇夏聚精會神的拿出一針麻醉劑打在小月的胳膊上,很快小月左看右看的眼睛逐漸失去光芒,眼皮慢慢的合上。
"不愧是被狼王養大的人。這精神力就是旺盛。"蘇夏看著嘯月還在冒血的腹部,忍不住感慨道。
如果別人被弓弩戳一下,多少也沒有這種探頭探腦的精神氣,可偏偏她一臉好奇好動的模樣,肚子上被紮的窟窿難道不疼嗎?
最後蘇夏拿起手術刀和止血鉗,給小月的腹部做著手術,把那個弓弩從她的腹部拔出來。將她裡麵被切斷的血管全部止住血。
大概過了半個時辰,蘇夏才將一切都做好,又給她打了幾針破傷風,防止傷口感染,才將嘯月從空間中帶出去。
等她出去的時候,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。
自己家的小娃娃和那頭母狼王玩的不亦樂乎,母狼王也對他沒有絲毫的敵意,反而是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著他的小手掌。
蘇夏走上前去,看向法藏,疑惑發問。
"大師,這是怎麼一回事?我第一次見這樣的情形。狼不應該會把人吃掉嗎?怎麼還能玩的不亦樂乎,一擺出一副深情的模樣,還是說它在偽裝想伺機報複。"
"阿彌陀佛,種因得因,種果得果。"
法杖雙手合十。故弄玄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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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他們上一世曾是母子,這一世應該是感應到了,所以才會如此,蘇施主不必擔心,如今你尋到第二件物品可和小徒兒稍作溫存,再去尋找第三件。"
蘇夏將地上玩的正歡的寧子期抱在懷中,親了親他肉乎乎的小臉。
"乖寶,想娘親了嗎?娘親可是想死你了。"
她在生出寧子期沒幾天之後就迫不得已將寧子期交給法藏照顧。
在離開寧子期的每一天,她無論是吃飯時,睡覺時,還是個趕路時,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寧子期的安危。
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念著這個從自己肚子裡十月懷胎生出的小寶寶,這可是她的第一個孩子。
寧子期被娘親親了一口,他歡喜雀躍的揮舞著自己的小手,嘴上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咯咯咯的笑著。
蘇夏帶著自己的寶貝和其他人一起下了山,到了山腳下最近的一間客棧。
蘇夏要了三間上房,一間給嘯月養傷,一間給自己和寧宴,另一間給司源和法藏居住。
等到了自己的上房,蘇夏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思念之情,將寧子期摟在懷中,用修長的手指細細撫摸他的眉眼。
"乖寶,想不想娘親?"
"哇哇呀!"寧子期雖然不會說話,卻在用自己的動作極力表達對蘇夏的想念,他的兩隻小手輕輕的拍了拍蘇夏的大手。
蘇夏一下就被他的動作給萌壞了,心裡湧過一股暖流,忍不住再次親親他的小臉蛋。
"夏夏,你這樣是不是太慣著他了?"寧宴在一旁委屈地靜靜盯著這個小崽子。
這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嗎自己怎麼不記得有個孩子。
再者夏夏是自己的媳婦,讓這個小崽子去找他媳婦親親去。逗著自己媳婦笑算是什麼本事?
記憶隻停留在16歲的寧宴此時此刻討厭極了寧子期。
蘇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揪著寧宴的耳朵過來,"他才不到半歲,我抱抱他就算是慣著他了?過來給寶貝道歉。"
"我不道,我的記憶隻停留在16歲。夫人,你太欺負人了,我不記得我們有這個孩子。"寧宴緊抱雙臂,臉色傲嬌,一副不服氣的模樣。
寧子期瞅到了父親冷峻的臉色,眼球滴溜溜一轉。
"哇,哇哇–"
哭聲瞬間從幼小的喉嚨中湧出,大顆大顆的淚珠掛在軟乎乎的臉蛋上。那小模樣,委屈的直令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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