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
寧宴聽到蘇夏的話近身過去,但容淵掙紮的太瘋狂,像是一頭野獸,寧宴無論從哪裡下手,都無法把容淵按在身下。
寧宴皺著眉頭十分苦惱,"夏夏他掙紮的實在太劇烈了,我沒辦法控製他。"
"你先回來,我從空間裡拿點軟筋散出來,不要讓容淵傷到了你。"蘇夏也被容淵劇烈的掙紮而震驚住,生怕他一口咬斷寧宴的脖子。
等到把軟筋散拿下來之後,她朝著空氣中撒了一把,容淵掙紮的程度逐漸減小,
最後無力的癱倒在地,隻剩兩隻眼珠來回亂看,眼中滿是野獸的攻擊力。
蘇夏又拿出一記清心針,這個針劑是她曾經和她師姐一起研究的,就是為了能夠讓人的頭腦在任何情況下都夠保持清醒,也不知道有沒有用。
蘇夏看著自己的針,將它紮入容淵的手臂,把裡麵的液體全部都注射進去。
容淵的眼睛逐漸由紅變黑,恢複了清明。
容淵神色焦急,立刻開口,"蘇清野呢,他有沒有事?你們有沒有救他?"
"喲,你還有點良心,還想著我哥呢。"
蘇夏心中的不平少了很多。
容淵到底還是守信用的,如果自己哥哥落在那人手裡,不知道還能不能留住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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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淵見到蘇夏鬆散的神情便猜想到了一二。
"既然救了蘇清野,你們快點帶他離開這個地方,不用管我,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。"
"私人恩怨?你一個皇帝還能跟人產生私人恩怨?你殺他九族了?"蘇夏疑惑問道。
容淵搖搖頭,隻得把發生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蘇夏。
"沒有,他是我從前的一個影衛。
四公主派了一名女子去誘惑他。那名女子被我殺了,從此之後他就開始逐步計劃,直到他的勢力大過我時,我才發現。
這人不是普通的暗衛。你們快走!"
"走不了了。
我們來楚國就是為了尋找一個青綠色的笛子,想必這玩意兒也在他的手中,我們走了,拿不到這東西。"蘇夏搖搖頭,一臉苦澀。
看來退休的日子又要延後了。
蘇夏和寧宴用自己的長劍將容淵從鐵鏈下解救出來。
剛背著他出了密室的門就看到假的容淵手持長劍在等著他們。
寧宴拿著長劍擋在前麵對著蘇夏說,"你們先走,我來擋住他。"
蘇夏自然是對寧宴的武功毫不懷疑。
她背著容淵就開始了狂奔之路,
等走到半路的時候,蘇夏看四下無人,立刻就將容淵轉移到了自己的空間中,
而自己則是立刻回了客棧收拾東西。
並且將東西全部收入空間,
雖然她隻見過假的容淵一眼,但是她覺得他們的這個位置已經暴露了,必須先到自己空間裡躲一躲。
果不其然,在寧宴與的容淵對戰之時,一隊官兵已經悄然圍了這個客棧,上前一一搜查。
但當他們進入蘇夏房間之時,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官兵詢問店小二,"裡麵的人呢?"
"剛才還在呢。不知道為何現在就不在這裡了。"
店小二疑惑。
一隊隊官兵迅速追了出去。
等到了空間中,容淵看到了神麵色慘白的蘇清野內心愧疚。
"是我對不住你,讓你遭了這麼多罪。等你傷好之後就回燕國吧,相信以你妹妹的能力,在燕國沒人能夠欺負你。"
"究竟是怎麼回事?是誰要動你對你動手,你這一身的狼狽又是從何而來?"蘇清野看到容淵身上滿是血跡,便也清楚了容淵所麵臨的困境。
他都是皇帝了,為太子時又是那樣手段狠辣,是誰能夠將他傷到這種地步?
容淵神情落敗,滿是憤恨,"是我的一個暗衛,他暗中將勢力發展壯大,如今我已經不是他的對手。
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隻有把你送回燕國,讓你安然無憂,我才能去大展身手。"
"我不去燕國,當初說好了你為君王我為你的輔佐之臣,如今君王有難,我怎麼會棄你而不顧?"蘇清野一副決絕的模樣看向蘇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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