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孜心情挺好的,磕著瓜子,耳朵尖一些還能聽到食客們互相吐槽說著些有意思的事情,在沒有手機電腦電視機的古代,八卦果然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。
隻是好心情消失在傅懷瑾出現的時候。
傅懷瑾不是一個人來的,還有兩個書生打扮的年輕男人,瞧著都比傅懷瑾略大了一兩歲的樣子,其中一個還挺眼熟——哦,能不眼熟嗎?不就是七夕那晚猜對子的冠軍嘛,叫什麼實在是不記得了,隻知道旁人都叫他李書生,是個長得清清秀秀的靦腆青年,跟江孜說了兩句話,臉就紅得連夜色都沒能掩蓋點。
他們是一起來午膳的,午膳的菜單有五菜一湯他們全都要了一份,江孜瞧著這會沒什麼人要結賬的,跟於曉靜說了一聲就往後廚去了——菜單上有一道糖醋裡脊,是傅懷瑾喜歡的口味,張寧寧做得還不錯,但江孜想著傅懷瑾嘴挑,還是她來做的好。
至於湯,江孜也沒去問傅懷瑾,直接跟張寧寧說換成灶台上正燉著的蓮子百合雞湯,裡麵還放了些枸杞,原本就是打算除了自家人吃再送些去私塾的,既然他都來了,就直接給他上這個湯就是了。
江孜說什麼,張寧寧都應了,她盛好湯遞給早就等在一旁來端菜的於曉晨,夫妻倆個還是有些默契的,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輕輕歎了一口氣——看江孜這樣子就是把傅小公子放在心上了呀,這可是名聲在外的傅懷瑾,他們家曉毅如何比得上,怕是真的沒有半點機會了。
145、招工建加工坊
借著下廚的名頭,江孜自認為成功的避開了傅懷瑾,但實際上就算她依舊呆在外頭,眾目睽睽之下,又有同伴一起來的傅懷瑾,難不成還能當眾和她說那日醉酒的事情?
江孜知道不可能的,就是挺不自在的。
反正就這樣吧……
隔了沒多久,於曉晨進了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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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孜,傅公子說明日早上他來尋你,到時候帶你去縣裡的通記牙行。”
江孜愣了片刻,問:“我沒跟他說過明天就去啊!他人呢?”
“人都走了,說是就這麼決定了,再拖下去他可沒時間了,還說讓你別躲著他了,有些事遲早都得說清楚。”於曉晨重複了一下傅懷瑾的話,臉色有些複雜——有什麼要說清楚的?難不成這兩人真的……唉,這是不是得提前江姨知會一聲?
張寧寧同樣的似乎有些想多了。
可江孜完全沒察覺出他們腦補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,隻覺得自己要完,語氣也有些急促了:“我躲著他?我躲著他乾什麼?我沒事躲著他乾什麼?”
……
你不這麼說,我們還沒覺得你有躲著傅公子,隻覺得你是擔心他沒吃好特地來下廚了。
可你這麼一說……十有八九就是在躲著他。
沒瞧出來啊?跟平時好像沒什麼區別。
傅公子怎麼察覺出來阿孜在躲著他?
於曉晨和張寧寧都是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,可又不好意思問,別提多難受了。
隻是他們肯定了一個想法——得跟江姨提前知會一聲,可別到時候傳出來什麼風言風語的,這對姑娘家的名聲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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