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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你的秩序法則不在禁止範圍內。”蕭澈糾正了他。“但規則的措辭是'非秩序法則禁止調用'。也就是說——秩序法則本身可以被調用。你沒有限定使用者。”
沉默。
空氣中金色紋路的光芒閃了一下。
第四序列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法則紋路。然後抬頭。
“你的法則恢複率是5.5%。你沒有秩序法則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蕭澈點頭。“但我的係統有。”
他閉上眼睛。
意識裡，係統麵板跳出了一行字。
【請求調用：矩陣核心數據——秩序法則基礎架構。】
【警告：當前法則恢複率不足以支撐秩序法則的完整調用。僅可模擬基礎框架的0.3%。】
【是否確認？】
0.3%。
對抗一個滿編序列，他隻有人家的千分之三。
但足夠了。
他不需要打敗秩序法則。他隻需要——在秩序法則的框架內，插入一條新規則。
“確認。”
腳下的金色紋路中，有一條極細的線忽然改變了顏色。從金變成了暗銀。
第四序列的瞳孔終於有了變化——微縮。
“你——”
“規則四。”蕭澈睜開眼。他的右眼瞳孔深處有一點極淡的銀色光芒。“秩序領域內，規則的製定者必須遵守自己設定的所有規則。”
他看著第四序列。
“包括——不允許位移超過三米。”
第四序列的右腳剛抬起來。定住了。
三米限製同樣作用在了他身上。
他的秩序法則從未被人從內部修改過。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做到。整個序列體係裡，隻有他擁有秩序法則。
但蕭澈沒有用自己的秩序法則。他用的是矩陣核心裡白袍人記錄下的秩序法則基礎架構——白袍人當了三千紀元的王座接口，非常熟悉每一個序列的法則結構。他的矩陣裡有所有序列法則的底層框架。
蕭澈用0.3%的模擬能力，在第四序列的秩序領域裡，加了一條他不得不遵守的規則。
因為秩序法則的核心邏輯就是——規則麵前一律平等。
包括製定者。
“蘇衡。”蕭澈的聲音短促。“三秒。”
蘇衡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快。
他沒有試圖調用創造法則——規則一明確禁止了。他調用的是純粹的物理力量。雙手撐住方向盤，整個人從車裡翻了出去——方向不是朝前，是朝下。
他撲到地麵上，雙手按住金色紋路的交叉點。
不是法則操作。
是結構分析。
“你的秩序域有一百二十七個節點。”蘇衡的聲音雖然喘，但穩得像在念說明書。“節點排列遵循斐波那契變體序列。但第三十四號和第八十九號節點之間有一條裂隙——你建這個域的時候，地麵的法則殘餘乾擾了你的布局。”
他用右手食指，在第三十四號節點上——
敲了一下。
純物理衝擊。沒有法則。不違反任何規則。
但節點裂了。
一個節點的崩潰帶動了相鄰的四個節點震蕩。金色紋路在那一塊區域出現了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空白。
沒有規則覆蓋的空白。
三米限製在那個位置消失了。
“林音——走！”蕭澈吼了一聲。
林音從後排翻出車。她沒有往空白區域跑——太遠了，來不及。
她做了另一件事。
她把平板終端的屏蔽片拔了下來，朝那個空白扔了過去。屏蔽片在空中旋轉，掠過第四序列的視野邊緣。
一個乾擾項。
第四序列的注意力分散了零點一秒。
零點一秒夠了。
蕭澈的右手握住了矩陣核心。白色光球在掌心炸開一道光芒——不是法則調用，是純粹的光。
閃光彈。
白光覆蓋了整個秩序域。
等光芒消散的時候，車不在了。三個人不在了。
在秩序域的邊緣——那個因節點崩潰而產生的三米空白區域——地麵上留著輪胎急轉的痕跡。
第四序列站在原地。
金色紋路閃了幾下，重新修複了崩潰的節點。秩序域恢複完整。
但域內已經空了。
他低頭。看著地麵上那道暗銀色的線——蕭澈插入的第四條規則。
那條線正在緩慢消退。0.3%的模擬能力維持不了太久。二十秒後就會徹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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