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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不隻是生命法則完整度的問題。一顆世界樹種子包含的生命法則儲量——
係統麵板在視野角落跳了一個數字。
**【世界樹種子預估法則含量：生命法則完整度+200%以上。具體數值需實際接觸後評估。】**
200%以上。
他隻需要80%。
多出來的——
蕭澈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然後他想到了一件事。
白袍人把法則矛解析數據藏在世界樹根係下。把0.7赫茲的脈動當廣播。把第二序列引來。讓他和第二序列談判。
白袍人知道交界麵有種子。
白袍人知道第四序列封鎖了交界麵。
白袍人知道隻有蕭澈能拆法則矛種子。
所有的設計——不是為了讓他“賣”數據給第二序列。
是為了讓第二序列帶他進入維度交界麵——拿到那枚種子。
骨片。談判籌碼。維度通道。法則矛種子。世界樹種子。
一整條路。
白袍人在七年前——幫他鋪好的路。
“成交。”蕭澈說。
她伸出手。
“骨片。”
“進了交界麵，拆完種子之後給你。”
沙漏瞳孔收縮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信法則約束。”蕭澈說。“你開維度通道的時候我在場。維度通道關閉之前——你拿不到骨片，也沒法把我留在交界麵裡。這是雙向保險。”
她盯了他五秒。
然後——
“白袍人教得好。”
“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。”她轉身。長袍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弧線。“十二小時後。你之前站的那個豎井上方。我在那裡開維度通道。”
她走了一步。
然後停下來。
沒有回頭。
“提醒你一件事。”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經過了時間法則的修正，清晰地落在蕭澈耳朵裡。
“交界麵上的法則矛種子——不是普通的種子。是第四序列的'斷言'。”
“斷言？”
“秩序法則的最高級指令形式。比坍縮指令高兩個等級。你手臂上的法則矛是坍縮指令——把可能性收束為唯一解。斷言是——”
她的聲音帶上了極細微的顫抖。
“——宣布唯一解不可更改。”
不可更改。
連逆轉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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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怎麼拆？”
她消失了。
碎石平原上隻剩下風聲和0.7赫茲的低頻震動。
蕭澈站在原地。
係統麵板跳出了一條新提示。
**【檢測到新法則概念錄入：斷言（秩序法則·高階指令）。】**
**【斷言等級：坍縮指令之上兩級。】**
**【逆轉可行性分析：法則矛逆向解析方程組——不適用。】**
**【需要新的解法。】**
**【建議：喚醒MC-00。】**
蕭澈低頭看了一眼左手。
灰白色的紋路安靜地附在皮膚上。秩序法則的殘留在裡麵沉默著。
MC-00。喚醒條件未知。
不——
他看向口袋裡石頭的位置。五角星。第零號給的。
“同時被鎖住和打開的人。”
十二小時。
**【72小時倒計時：52:37:44。】**
蕭澈回到豎井邊緣時，沈淵已經等在那裡。
單片眼鏡上映著倒計時的微光。沈淵沒問談判結果，隻看了一眼蕭澈的表情，然後說：“成了。”
不是疑問句。
“十二小時後，她在這裡開維度通道。”蕭澈坐下來，背靠一塊斷裂的岩壁。
沈淵蹲在對麵，手指在地麵上快速劃算。“維度交界麵的環境參數我沒有任何數據。進去之後，我的分析模型大概率失效。”
“所以你不去。”
沈淵的手指頓住。
“你留在外麵。”蕭澈說，“維度通道開啟的時候，如果第四序列有響應，你負責拖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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