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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2.1赫茲的共振頻率從門廊中傳出來。和回應信號的碎片——同頻。
“母樹開路。”蕭澈說。
**【母樹法則通道：已激活。】**
**【目的地鎖定：響應碎片坐標。】**
**【通道穩定所需時間：11小時。】**
**【警告：通道開啟後，目的地法則主權者可能通過通道反向感知母樹位置。】**
又是一個暴露風險。
沈淵看完這條提示，麵無表情地摘下眼鏡擦了第三次。
“通道是單向的還是雙向的？”他問。
“係統沒說。”
“那就默認雙向。”沈淵把眼鏡戴回去，“意味著你從通道那頭進去的一刻——第三序列不僅能發現碎片，還能順著通道找到母樹。”
“所以要快。”蕭澈說，“進去，拿碎片，出來，關通道。整個過程控製在——”
他算了一下碎片蘇醒時間和通道穩定時間的差值。
“五十六小時以內。”
“五十六小時在第三序列的領地裡活動。”沈淵說，“你連第四序列的0.3%化身都差點扛不住。”
“第四序列是正麵衝突。”蕭澈說，“第三序列——我不跟它打。”
“你覺得它會給你選擇的機會？”
蕭澈看著那個門廊。
綠光在門廊裡流動。像一條安靜的河。
“通道十一小時後開。”他說，“剛好夠我骨頭長好。”
他坐下來。靠在母樹根係上。閉上眼。
身後，母樹的樹乾在微微震動。2.1赫茲。
持續廣播。
像一顆心臟在跳。
十一個小時。
蕭澈用前八個小時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：測試吞噬回路第二階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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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讓刑天用骨槍釋放了一小股法則能量——3347號殘株賦予刑天的戰鬥本能法則。
吞噬之力吞食了那股能量。
然後轉化開始。
黑色的物質在右臂內部翻湧。吞食進去的戰鬥本能法則在吞噬回路中被分解、重組。
過程持續了四十秒。
結果：吞噬了100單位的法則能量，轉化出了7單位可用的生命法則。
7%。和係統標注的一樣。
但這7單位生命法則的質量——比他自身的生命法則純度高了一個等級。
因為刑天的法則能量來自3347號殘株，而殘株是世界之樹的一部分。世界之樹的法則能量天然比修煉者自身產生的更精純。
7單位高純度法則灌入他的法則回路，效果接近普通法則的10單位。
這意味著——如果吞噬源是世界之樹碎片的法則能量，實際轉化收益比7%更高。
大約等效10%。
蕭澈記住了這個數字。
第二件事：確認MC-00標記功能的使用細節。
永久解鎖。不吃冷卻。
但有限製——同時存在的標記上限為三個。超過三個，最早的標記會被新標記覆蓋。
目前已使用的標記：一個。在第四序列化身上。
化身崩解後標記還在嗎？
**【標記狀態：失去載體。標記信息已存檔至MC-00數據庫。可隨時調取。】**
存檔了。化身雖然碎了，但標記記錄的法則結構數據還在。
這意味著下次遇到第四序列——不管是化身還是本體——他可以直接調取上次的法則結構數據進行比對分析。
相當於建了一個檔案。
好用。
第三件事：和沈淵確認行動計劃。
這是最花時間的部分。因為沈淵提出了十七個“如果”。
如果第三序列提前發現碎片。如果通道被劫持。如果碎片已經是陷阱。如果……
蕭澈聽完了所有十七個假設。
“結論？”
沈淵的回答隻有一個字。
“險。”
“幾成把握？”
“按樂觀估計——三成。”
三成。
蕭澈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腕。繃帶已經拆了。骨頭還沒完全長好，但已經能活動了。表麵上看不出骨折的痕跡，隻有關節處還有輕微的腫脹。
法則調用效率在這八個小時裡也有恢複——從52%回到了61%。斷言殘餘被徹底清除後，剩下的效率損失主要來自法則回路損傷。這部分恢複更慢。
“誰跟我去？”
“我。”刑天說。他的手已經好了。恢複速度比蕭澈快得多——3347號殘株給的體質天生就比人類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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