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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**【目的地：碎片坐標區域外圍1200米處。】**
**【通道存續時間：與母樹法則供給相關。當前預估可維持72小時。】**
**【注意：通道另一端處於第三序列法則輻射範圍邊緣。進入後請將法則波動控製在最低水平。】**
最低水平。
蕭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。黑綠交織的紋路在皮膚下微微脈動。吞噬之力和世界之樹脈絡的融合部分——這東西不太好控製波動。
“能壓到多低？”他問自己的手臂。
手臂當然不會回答。
但係統給出了一個參考值。
**【宿主法則波動最低值：3.2乘以10的負4次方標準單位。】**
**【第三序列感知閾值：未知。】**
沒有對方的感知閾值數據。不知道自己壓到最低夠不夠。
盲人過雷區。
沈淵走到通道前。他換了一副新眼鏡——從穿梭機殘骸裡翻出來的備用品，鏡框是黑色的，比之前那副厚了一圈。
“準備好了？”
“等一下。”蕭澈走向母樹主乾。
右手按上樹皮。
2.1赫茲的共振透過掌心傳入。
他把一股法則能量輸入母樹。不多。隻有5%的法則完整度。從120%降到115%。
母樹的回應是——種子喚醒進度從3%跳到了4%。
1%。
不多。但有用。
“保護好種子。”他對母樹說。
母樹沒有回答。根係在地下震了兩下。
0.7赫茲。
基礎頻率。
像是說“嗯”。
蕭澈鬆開手。轉身。
走向通道。
刑天和沈淵已經站在光幕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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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天的骨槍扛在肩上。手掌上新長出來的皮膚還是粉色的。
沈淵的手插在口袋裡。口袋鼓鼓的——裡麵不知道塞了什麼設備。
蘇衡站在門廊外側。
“回來的時候敲三下。”蘇衡說。
“敲什麼？”
“通道壁。三下。我在這頭給你們開門。”
“如果回不來呢？”刑天問。
蘇衡看了他一眼。沒說話。
蕭澈邁進光幕。
法則信號流從四麵八方湧來。像走進了一條全是白噪音的隧道。
兩秒後，白噪音消失。
光幕從身後褪去。
他站在一片灰色的荒原上。
天空是白的。不是雲。是法則輻射形成的蒼白幕布。整片天空被一種單一的法則頻率覆蓋——均勻、密實、無處不在。
因果法則的底色。
第三序列的領地。
蕭澈立刻壓低了自己的法則波動。3.2乘以10的負4次方。能做到的最低值。
刑天和沈淵從通道中走出。沈淵出來的瞬間就摘下了眼鏡——不是擦，是切換了鏡片上的某種模式。重新戴上後，他的瞳孔在鏡片後麵微微放大。
“法則輻射濃度比預期高。”他說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第三序列的領地核心可能比我們估計的更近。”
蕭澈看向碎片信號的方向。
1200米外。
一片灰色荒原的儘頭，有一個不起眼的土包。
土包上，一根枯枝斜插在泥土裡。
沒有葉子。沒有綠色。灰撲撲的。和周圍的荒原融為一體。
就是它。
世界之樹的碎片。
蕭澈邁出第一步。
腳踩在灰色的土地上——
整片大地震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。
是一個脈衝。
從地下深處傳來。
頻率：不規則。
沈淵的臉色在半秒內變了。
“停。”
蕭澈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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