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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如果因果觀測鏈不隻是被動的監控。如果它是雙向的——他能不能通過這條鏈，向第三序列傳遞信息？
他閉上眼。感知胸口的那條因果鏈。
細如蛛絲。幾乎沒有存在感。但它是活的。脈動頻率和第三序列領地裡的因果脈衝完全同步。
他嘗試向鏈上輸入一個簡單的信息。
不是語言。不是圖像。是一個“因”。
——第一序列的偵查體出現在我附近。
因果鏈震了一下。
信息傳出去了。
沈淵的儀器在三秒後發出一聲輕響。他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觀測鏈的數據回傳頻率從四十秒變成了十二秒。”
第三序列收到了。它在更頻繁地觀測。
但沒有回應。沒有幫助。沒有乾涉。
隻是看得更仔細了。
“別指望它。”沈淵說，“序列之間不會直接衝突。成本太高。它最多旁觀。”
蕭澈點頭。他本來也沒指望。
但他確認了一件事——這條鏈是雙向的。他能發信息。第三序列能收到。
這就夠了。
不是現在用。
是以後。
十四分鐘過去。
東南方向。第二波感應器被觸發。
這次不是三個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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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十七個。
刑天站起來。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他數著手指，一根一根掰。掰到第十七根的時候停了。
“十七個。”他說，“偵查體還是執行體？”
沈淵的儀器對準東南方向。
屏幕上出現了法則信號。
有。
之前三個偵查體是純物理移動，沒有法則信號。這批——有。
“執行體。”沈淵說，“低級。法則波動量級在10的負1次方左右。單個不強。但十七個——”
“加起來呢？”
“疊加效應不是簡單相加。但足夠對法則禁區構成威脅。如果它們在五十米邊界集火——”
“不會讓它們到五十米。”刑天扛起骨槍。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蕭澈叫住他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。在第三序列領地裡，枯枝倒下時碎裂的一截樹皮。巴掌大小。上麵還殘留著微弱的世界之樹法則波動。
“拿著。扔到兩百米外。”
刑天接過去。看了一眼。
“調虎離山？”
“它們追蹤世界之樹的法則信號。樹皮上的殘留信號夠用十幾分鐘。扔遠一點。它們會被吸引過去。買時間。”
刑天把樹皮塞進腰帶。
“然後呢？十幾分鐘後它們發現是假的。”
“十幾分鐘後重構進度會過50%。”蕭澈說，“過了50%，母樹能釋放被動法則屏障。我的活動範圍能擴大到一百米。”
刑天聽完。沒廢話。轉身走了。
他的背影在荒地上越來越遠。到了七十米。一百米。一百五十米。
然後他把樹皮綁在骨槍上，用力一甩——
槍在空中畫了一道弧線。飛出去。三百多米。插在遠處的碎石堆裡。
幾乎同時，東南方向那十七個移動信號的軌跡發生了偏轉。
不是全部。
十二個轉向了樹皮的方向。
五個繼續向母樹靠近。
“有五個沒上當。”沈淵的聲音從感應器的震動中傳來。
刑天已經在往回跑。骨槍沒了——扔出去當誘餌了。他赤手空拳。
五個執行體。
距離母樹一百二十米。一百米。八十米。
蕭澈看到了。
灰色的甲殼。四足。沒有頭。身體中央嵌著一顆暗金色的核心——法則核。提供能量和信號接收。
它們不快。但不停。
六十米。
刑天在後麵追。但他的速度不夠。那些執行體比他快。
五十五米。
蘇衡走出了門廊廢墟。
他的手裡拿著法則乾擾器。拇指扣在啟動鍵上。
“不到最後不用。”蕭澈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蘇衡說。
五十二米。
第一個執行體越過了感應器的最近範圍。它的四足踩在荒地的碎石上。暗金色的核心閃爍了一下——它在回傳數據。
告訴第一序列：找到了。
蕭澈的右臂上，黑綠色的紋路亮了起來。
五十米是禁區。他不能用法則能力。但——
吞噬之力的新定義在麵板上閃了一下。
法則剪裁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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