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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蘇衡側身。液壓杆橫檔。格擋住前足。力量衝擊沿著手臂傳上來。他退了半步。
第二擊。他瞄準的是核心嵌入處——殼體最薄的位置。
液壓杆尖端精準地捅進去。
暗金色的光從裂縫中漏出。
蘇衡擰了一下液壓杆。核心鬆動。
再一擰。核心飛出來。滾在地上。
四個。
最後一個。南側。
蕭澈的吞噬之力線已經接觸到了它。三秒後。第五個執行體失去了法則能量支撐。殼體碎裂。核心暴露。刑天走過去。一腳踩碎。
安靜了。
蕭澈看了一眼麵板。
**【法則回路重構進度：39%。】**
**【母樹狀態：穩定。未受乾擾。】**
他呼了一口氣。
遠處。三百米外。被樹皮吸引去的那十二個執行體，還在繞著碎石堆打轉。
樹皮的信號還能撐幾分鐘。
“這隻是第一波。”沈淵說。
他的聲音很平。陳述事實。
“第一序列現在知道了兩件事。第一——這裡確實有世界之樹的法則信號。第二——信號源附近有能消滅低級執行體的防禦力量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下一波不會是低級的了。”
蕭澈看向東南方的地平線。灰色的荒地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。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但他的胸口，因果觀測鏈的脈動頻率又變了。
從十二秒一次變成了六秒一次。
第三序列看得更起勁了。
**【法則回路重構進度：39%。距完成：61%。】**
**【預計完成時間：3小時12分鐘。】**
三個小時。
蕭澈靠在母樹上。右臂的紋路在慢慢收斂。吞噬之力消耗不大。但精度消耗不小。腦子有點鈍。
刑天走回來。左腳有點跛。剛才硬踩甲殼的那一腳傷了點。
他把五個暗金色的核心撿起來。在手裡顛了顛。
“這玩意能用不？”
沈淵接過一個。看了兩秒。
“法則儲能單元。裡麵的法則能量類型——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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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法則的儲能單元。
“能給母樹用嗎？”蕭澈問。
“不能。類型不兼容。強行灌入會衝突。”沈淵停了一下，“但可以給你用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吞噬之力不挑食。”沈淵看著他的右臂，“你的法則完整度207%是以世界之樹的法則為基準。但吞噬之力可以把異種法則能量轉化成通用法則量。效率不高。但五個核心——大概能補10%到15%。”
207%加15%。
222%。
離250%的新功能解鎖——差28%。
離300%的種子完全喚醒——差78%。
蕭澈拿起一個核心。
暗金色的光在掌心裡閃爍。
他沒有猶豫。吞噬之力啟動。黑色的膜包裹住核心。法則能量被一點一點抽取。轉化。融入。
核心變暗。碎裂。成灰。
**【法則完整度：207%→210%。】**
一個核心。3%。
第二個。
**【法則完整度：210%→213%。】**
第三個。第四個。第五個。
**【法則完整度：213%→216%→219%→222%。】**
222%。和沈淵的估計一致。
差額縮小到了78%。
蕭澈攥了攥拳。力量感沒有明顯變化。但法則感知的範圍擴大了——他能“看到”更遠的法則信號了。
**大約三百米外的十二個執行體正在停止繞圈。樹皮信號耗儘了。**
它們開始往回走。
蕭澈站起來。
“三個小時。”他說，“想辦法。”
沈淵推了推眼鏡。鏡片後麵的眼睛盯著東南方地平線。
“我有一個想法。”他說，“但你可能不會喜歡。”
“說。”
“把自己當燈塔——反過來用。”
蕭澈看著他。
沈淵的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。是一種計算完成後的確認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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