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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現在不敢輕易動用空間裡的東西，每一份食物、每一件工具都必須用在刀刃上。
“我會帶你們活下去。”她最終說，像是對賀承，也像是對自己發誓。
賀承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兩人並肩坐著，直到天邊泛起灰白。
天亮後，賀承和岩虎爬上最高的石柱瞭望。半個時辰後，他們帶回一個消息。
“北邊有煙！”岩虎興奮地說，“很細的煙，像是炊煙！”
有煙意味著有人，或者至少是活物。隊伍精神一振。
蘇渺立刻決定：“朝煙的方向走。”
但秦景耀的傷經不起長途跋涉。蘇渺把他留在相對安全的石林，由尹貝和幾個戰士照顧。她帶著紀祁、宗銳青、賀承和十名精乾戰士先去探路。
“三天。”蘇渺對秦景耀說，“三天內我們一定回來。如果沒回來…”
“我會帶人去找你。”秦景耀打斷她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蘇渺看著他，最終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留下大部分食物和水，隻帶了三天的口糧。隊伍輕裝出發，朝北方的煙霧前進。
地勢逐漸平坦，但酸雨的破壞隨處可見。樹木枯死，地麵坑窪，偶爾能看到小型動物的屍體，已經被腐蝕得麵目全非。
紀祁走在最前麵，銀狼形態讓他能更快發現危險。宗銳青緊跟在蘇渺身側，豎瞳掃視著四周。
走了大半天，煙霧越來越清晰。那確實是炊煙，從一處山穀中升起。
“小心。”賀承提醒，“可能是部落，也可能是陷阱。”
隊伍放慢速度，悄悄接近山穀邊緣。趴在岩石後往下看，穀底有一片簡陋的營地。十幾頂獸皮帳篷，中央燃著篝火，幾個人影在忙碌。
“是獸人。”宗銳青眯起眼，“裝束沒見過。”
那些獸人穿著厚重的毛皮，臉上塗著白色紋路，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。他們的武器是骨矛和石斧，看起來原始但實用。
“我去接觸。”蘇渺說。
“太危險。”宗銳青立刻反對。
“我們沒時間了。”蘇渺堅持，“秦景耀等不起，隊伍的食物也等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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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讓紀祁和戰士們留在原地警戒，隻帶宗銳青和賀承下去。三人卸下大部分武器，隻帶貼身匕首，慢慢走向營地。
營地的守衛很快發現了他們，舉起骨矛對準。
“站住！你們是誰？”
蘇渺舉起雙手：“我們從南方來，遭遇酸雨，尋求幫助。”
守衛打量他們破舊的裝束，眼神警惕：“南方？南方已經毀了。”
“所以我們逃到了這裡。”蘇渺語氣誠懇，“我們有人重傷，需要藥物和食物。我們可以用東西交換。”
“交換？”守衛挑眉，“你們有什麼？”
蘇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，倒出幾粒晶瑩的鹽。
守衛眼睛一亮：“鹽？”
“上等鹽。”蘇渺說，“還有治傷的藥。”
守衛猶豫了一下：“等著，我去叫族長。”
片刻後，一個中年獸人走出帳篷。他比守衛更高大，臉上紋路更複雜，眼神銳利。
“鹽和藥？”族長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我們要看看貨。”
蘇渺示意賀承。賀承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小木盒，打開，裡麵是幾片曬乾的草藥和一小瓶粉末。
“這是止血粉。”賀承介紹，“這是退熱草。”
族長接過，仔細查看，又聞了聞。他身後一個老者湊過來，低聲說了幾句。
族長點頭，看向蘇渺：“你們有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但夠用。”蘇渺謹慎回答，“我們想要食物、乾淨的毛皮，還有…關於這片區域的情報。”
族長沉吟：“食物可以給，毛皮也有。情報…你們想知道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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