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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蘇渺說，“所以要用東西跟他換。”
她從空間裡拿出小半罐鹽：“這東西在這裡值錢。再加上乾肉，換他幫忙打一把鑰匙，應該夠了。”
秦景耀看著她，忽然笑了一下：“你想得還挺周全。”
“沒辦法。”蘇渺苦笑著摸了摸尾巴的銀灰色毛發，“有他在，不多想幾步，走不長。”
尾巴被摸得舒服了，翻了個身，露出白嫩嫩的肚皮，咿咿呀呀地叫。
秦景耀伸手戳了戳他的肚子，尾巴咯咯笑起來，小尾巴甩得更歡了。
“我去看看賀承。”蘇渺站起來，把孩子交給秦景耀。
賀承還坐在棚子後麵的陰涼裡，麵前放著星鐵盒子和那塊星鐵塊。他看到蘇渺過來，把手裡刻的東西遞給她看。
“我想了個辦法。”賀承說，“不用熔爐，用硬東西把這鐵塊鑿成鑰匙的形狀。”
“能行嗎？”蘇渺接過來看了看，鐵塊上已經劃了幾道印子，但都很淺。
“鑿是能鑿，就是慢。”賀承說，“而且容易崩。這玩意兒硬得很，我試了好幾種石頭，隻有這塊勉強能用。”
他拿起一塊暗紅色的石頭，在鐵塊上用力刮了一下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這是哪來的？”蘇渺接過那塊紅色石頭看。
“汐給的。”賀承說，“他說是從河底撈上來的，硬度很高。我看顏色不像普通的石頭，試了一下，果然能刮動星鐵。”
蘇渺眼睛一亮：“那你就能慢慢把鑰匙鑿出來了？”
“能是能。”賀承說，“但得花時間。這鐵塊就巴掌大，要鑿成鑰匙的形狀，少說也得半個月。”
“半個月就半個月。”蘇渺說，“正好我們也要準備路上的東西。”
賀承點頭：“那我今天就開始乾。”
蘇渺回到棚子，秦景耀正把尾巴舉起來，讓他趴在肩膀上。孩子的銀灰色尾巴垂在秦景耀背後，像一條銀色的帶子，左右搖擺。
“你看看你，跟個小猴子似的。”秦景耀笑著說。
尾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也跟著笑，口水流了秦景耀一脖子。
蘇渺拿了塊布遞過去：“擦擦。”
秦景耀接過布，胡亂擦了擦脖子，把孩子放下來。
“我去打水。”他說著，拎起桶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蘇渺叫住他，“晚上我煮魚湯，你回來的時候帶點野菜。”
秦景耀擺擺手，表示知道了。
傍晚的時候，紀祁和宗銳青也回來了。兩人進山打了幾隻山雞，還采了一些能吃的野菌。
蘇渺把魚洗乾淨，切了大塊的肉，放進鍋裡煮。又把野菌和野菜洗淨切碎，等魚湯煮開了往裡一撒，香味就飄出來了。
紀祁蹲在火堆旁，使勁吸鼻子：“香，真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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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巴坐在蘇渺懷裡，也學著紀祁的樣子吸鼻子，把幾個人都逗笑了。
“你這小崽子，學得有模有樣的。”紀祁伸手去捏他的臉，尾巴偏頭躲開，銀灰色尾巴啪地抽了一下紀祁的手背。
“嘿，你還打我？”紀祁假裝生氣，伸手要去抓尾巴，尾巴靈活地縮回蘇渺懷裡，隻露出一個腦袋，衝他咧嘴笑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蘇渺把尾巴從懷裡抱出來，讓他坐在地上，“別逗他了，一會兒哭了你哄。”
紀祁這才收了手，但眼睛還是盯著尾巴的尾巴，一臉遺憾：“這尾巴什麼時候能讓我摸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等你給他換滿一百次尿布的時候。”蘇渺說。
紀祁掐指一算：“那他拉的屎，我至少得換兩回。”
眾人笑起來。
晚飯吃得很飽。蘇渺把剩下的魚湯留著，明天給尾巴熬米湯喝。
晚上哄睡了孩子，蘇渺坐在棚子外麵看星星。秦景耀也出來了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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