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你們——」
他聲音哽住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眼中血絲密布。
糜芳沒勸。
隻是又倒了一碗酒,遞給他。
張飛接過,仰頭灌下。酒液順著嘴角流下,混著眼角那點水光,分不清是酒是淚。
醫棚裡,傅士仁看著這一幕,眼眶漸漸紅了。
他想起了東牆那段缺口,想起了自己帶著百姓拆屋堵牆,想起了最後時刻,自己胸口插著三支箭,還嘶吼著「死守」的模樣。
「我沒死——」
他心中默念。
「可他們——死了。
「6
風起,捲起墳頭的黃土,吹進醫棚,落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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