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道:“你連個家都管不好!真是個敗家子!這點錢都守不住!”
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,她紅著眼睛,怒視著這個男人,質問道:“我怎麼管不好家了?!我現在一個人在廠裡乾活,你呢?”
“你躺在這裡!這個家現在全靠我一個人撐著!你們還想怎麼樣?!”
“靠你怎麼了?!”賈張氏和賈東旭異口同聲地吼道,仿佛秦淮茹養著他們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“你嫁到我們賈家,就是我們賈家的人!養活我們,就是你的本分!”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行了!別廢話了!”賈張氏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“沒錢,你就不會去借嗎?!”
她眼珠一轉,想到了剛才的鹽水鴨,立刻說道:“剛才傻柱不是從廠裡拿回來一隻鹽水鴨嗎?”
“你去找他!去跟他借!就說東旭身體不好,棒梗要吃肉,他肯定會給的!”
棒梗一聽有鴨肉吃,更是激動地跳了起來,抱著秦淮茹的大腿直嚷嚷:“我要吃鴨肉!我要吃鴨肉!”
賈東旭則黑著一張臉,躺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
他雖然也想吃肉,但讓他去求傻柱,那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所以,這個“光榮而艱巨”的任務,自然又落到了秦淮茹的頭上。
秦淮茹整個人都愣住了,讓她去找傻柱借?
怎麼開口?
之前賈家是怎麼對傻柱的?
罵他,算計他……現在還有什麼臉麵去找人家借東西?
“你還愣著乾什麼?!”賈張氏見她不動,又開始怒罵。
“我們家現在就全靠你了!棒梗要吃!東旭要補身體!你這個當媽的,當媳婦的,難道就忍心看著他們挨餓嗎?!你快去啊!”
在婆婆的咒罵和兒子的哭鬨聲中,秦淮茹的心,一點點地沉了下去。
她看著這個如同深淵般的家,感到一陣絕望。
最終,她還是擦乾了眼淚,默默地站起身,無奈地走出了家門。
去試試吧,為了孩子,她隻能豁出這張臉了。
許大茂哼著小曲兒,邁著四方步,得意洋洋地往後院走。
他剛因為偷雞的事,讓賈家賠了十塊錢的巨款,心裡正美著呢,感覺自己最近真是時來運轉,走路都帶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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