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微笑，臉上絲毫看不出半點異樣。
年紀輕輕，未免……太能忍了些。
一屋子店員直接愣住。
宋穎乍一看也是心驚肉跳，下一秒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，捂著胸口躲到程青時身側，抓住他衣袖：“嚇死我了。”
程青時扯開袖子，好似很不喜歡這樣突兀的觸碰。
“愣著乾嘛，試項鏈啊，不做生意了？”語氣分明已經很不悅了。
宋穎一個激靈，趕緊給店員使臉色，讓她給薑以寧試戴。
店員戰戰兢兢。
“你來。”程青時看向宋穎。
宋穎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店員說：“你來。”
“我說的是你，宋小姐。”
宋穎一愣，“我？我給薑以寧試戴？”
她配嗎？
程青時不說話，目光沉靜如水。
文滔開口：“宋小姐，程先生時間很寶貴。”
宋穎不想揚麵太難看，這到底是程青時第一次來她店裡，隻得不情不願地戴上手套，幫薑以寧戴上項鏈。
她見薑以寧耳朵上帶著耳釘，看了一眼程青時，見他不說話，隻得親自上手幫薑以寧取下耳釘。
薑以寧伸手去接，旁邊的程青時先她一步，伸出手掌從宋穎手裡接走了那對澳白耳釘。正想找他要回來，宋穎過來幫她戴耳環了。
耳環的耳針有些細，她試了好幾下都沒紮進去。
薑以寧捏著拳心沒說話，她知道宋穎不是故意的，如果有得選，宋穎根本不想碰她，她又何嘗不是，隻想快點結束。
“輕點。”程青時忍不住開口提醒。
宋穎心都跟著抽了一下，好不容易幫她戴好耳環，戰戰兢兢道：“好了。”
程青時：“鏡子。”
店員拿來鏡子。
程青時照舊看了一眼宋穎，眼神無聲威嚇。
宋穎隻得從店員手裡接過鏡子，舉著。
程青時看著鏡子裡的薑以寧，湊在她耳邊，溫聲詢問：“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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