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寧。”
薑以寧一邊解安全帶，一邊應了一聲。
“要不，你做我女朋友吧？”
“啊？！”
她腦子有些慢半拍，沒反應過來，“我現在就是啊。”
裴南生轉過身來，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：“不是假裝的，是真的女朋友。”
薑以寧又是一僵。
程青時瘋了也就算了，為什麼裴南生也瘋了？
要不是她今晚也吃了不少，她此刻簡直就要懷疑程青時家裡的廚師在今晚的飯菜裡加了毒蘑菇。
“為，為什麼呀？”她一臉茫然地問。
裴南生見她沒有第一時間拒絕，心頭閃過一絲希冀，正經道：“你今晚鼓勵我開寵物醫院的時候，我很開心。一直以來我身邊的人都在反對我開寵物醫院，包括你哥，你是第一個讚成的。而且你不知道，你跟我說，給小動物看病，也很了不起啊的時候，我心裡有多……激動，澎湃。”
想起當時的那一幕，她亮晶晶的眼神，天使般甜美的笑容和嗓音，裴南生內心依舊無法保持平靜。
他聲音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激動。
薑以寧腦子更懵了。
裴南生見她說不出話來，隻當她是被自己嚇到了，馬上說：“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突然，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。千萬不要有壓力。”
他哪裡知道，薑以寧的壓力，全部來源於另一個男人。
這一晚薑以寧輾轉難眠，最後隻得出一個結論，程青時大概是昨晚喝多了發癲，不用太當真。
沒準他自己一夜醒來，也忘了自己昨晚說過什麼。
她也沒打算去宋以安的婚禮，除此之外，應該也沒什麼碰麵的機會，隻要以後避著他，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雖這麼安慰自己，心裡卻還是打鼓。
第二天剛到辦公室，就看見童西雅氣鼓鼓地從張總監的辦公室裡出來。
手機這時顯示郵箱收到新郵件，點開是電視台人事部發送的人事調動，為支援基層建設，童西雅被調到了京州廣電傳媒旗下的農業頻道。
幾乎同一時間，辦公室裡其他人都收到了郵件提示。
“我滴個乖乖，西雅姐居然被調到農業頻道了，那可是咱們這兒最冷門的頻道了。”
關關問薑以寧：“以寧，你知道怎麼回事嗎？”
薑以寧一臉茫然地搖搖頭。
童西雅不是副台長的外甥女嗎，就算要支援農業頻道，也輪不到她吧？
難道是因為昨天服裝的事情？
可她當時已經化解了危機，沒有造成撞衫事件，她雖然當時跟張總監彙報了這件事，可按照張總監的一貫尿性，最多也就是說童西雅兩句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。
何況童西雅是副台長的外甥女，張總監的話估計也重不到哪裡去。
怎麼會……去了農業頻道呢。
童西雅看著四周各異的目光，快步來到薑以寧麵前，捏緊拳心。
“薑以寧，你很得意吧？”
薑以寧一臉莫名。
“你裝什麼，就是程青時跟台裡施壓，把我連夜調去了農業頻道，現在你高興了？”
薑以寧皺眉：“他跟台裡又沒有往來？”
童西雅：“明蒙乳業是台裡最大的廣告商。”
薑以寧：“明蒙乳業也不姓程啊。”
明蒙乳業旗下有多個國民品牌，是國內最大的乳業集團。
她承認程家在京圈權貴的金字塔頂端，可京州電視台也不是什麼民企私企，什麼人都能插上話的，程青時憑什麼能一夜之間就把童西雅調到了農業頻道。
台裡的人事調動審批出了名的繁複，手續多審批難，這次怎麼就這麼快？
“上個月淩森資本收購了明蒙乳業百分之十的股份，現在是明蒙的大股東。台裡其他幾大廣告商也或多或少都跟程家沾邊。不然你以為喻明洲有那麼大麵子，他來專訪也值得台裡出動那麼多人，都是衝著程青時來的，你以為呢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山不轉水轉，我們走著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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