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確實符合要求。
公雞在風水術中屬陽,尤其黎明啼叫時採得的雞冠血陽氣最盛,常用來畫破邪符。
這隻公雞的狀態很好,明早取血正合適。
材料已備齊大半,隻差最後一樣。
血勇之氣。
就在陳九清點物品時,樓下傳來摩托車的引擎聲,隨後是一陣腳步聲上樓。
門被敲響,小結巴跑去開門,外麵站著的是陳浩南。
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黑色T恤,牛仔褲,頭髮還有些濕,像是剛衝過涼。
手裡提著個塑膠袋,裡麵裝著幾罐啤酒。
「九哥。」陳浩南進門,將啤酒放在桌上,「阿細下午傳話,說你需要『血勇之氣』。」
「我不懂風水,但血我有,勇氣我也有,要多少,你說。」
說著,他直接伸出左手,露出食指,眼神坦然。
陳九心中湧起一股暖意。
這就是陳浩南,認定你是兄弟,二話不說就能為你兩肋插刀。
「南哥,先坐。」
陳九拉過椅子,「血勇之氣不是簡單的血。」
「我要的是你這種命格硬、經歷過生死搏殺、心中有不屈鬥誌的人,在情緒平穩、意誌堅定時自願流出的血。」
「這血裡會帶著你的『勢』,對陰邪之物有天然的克製。」
他頓了頓,神色嚴肅起來:「但這次對手不簡單。」
「那個泰國降頭師阿讚威手段陰毒,我取你的血畫符破他的局,他可能會有所感應,甚至遷怒於你。」
「你最近要格外小心,尤其是……」
陳九話到嘴邊,想起原劇情中陳浩南後來遭遇的種種。
被陷害、兄弟慘死、兄弟反目,被迫藏於小酒吧……
他雖不能劇透,但可以適當提醒。
「尤其是你身邊的人。」陳九低聲道,「江湖上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有些人表麵跟你稱兄道弟,背地裡可能已經收了別人的錢。你最近做事,多留個心眼。」
陳浩南眼神一凜,隨即點頭:「我記下了,九哥。」
他沒有多問陳九為何知道這些。
這些日子相處下來,他早就覺得這位廟街的算命師傅不簡單,仿佛能看透很多事情。
「來吧,取血。」陳浩南再次伸出手指,「要多少?」
陳九取出另一個消過毒的小瓶和一根三棱針。
這種針取血快,傷口小。
他先讓陳浩南靜坐片刻,調整呼吸,待他心緒平穩後,才用針在他食指指腹輕輕一刺。
鮮紅的血珠湧出,滴入小瓶。
陳九注意到,這血顏色比常人更鮮亮些,滴落時甚至隱約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。
這就是血勇之氣的表現。
取了約五毫升,陳九便止住血,用酒精棉消毒包紮。
陳浩南卻還沒完。
他伸手從脖子上解下一根紅繩,繩子上串著一枚已經磨得發亮的乾隆通寶銅錢。
「這個,我從小戴到大。」
陳浩南將銅錢項鏈放在桌上,「我媽說是我爸留下的,能保平安。」
「我打過那麼多次架,受過那麼多傷,每次都挺過來了,不知道是不是它的功勞。」
「九哥你要破邪,這個應該也有用吧?」
陳九拿起銅錢,入手溫潤,邊緣已被摩挲得圓滑。
長期貼身佩戴的物品,確實會沾染主人的氣息,尤其是陳浩南這種命格硬、煞氣重的人,他的貼身之物本身就有一定的辟邪效果。
更重要的是,這銅錢作為媒介,可以將陳浩南的血勇之氣更穩定地融入符籙中。
「有用,大有用處。」陳九鄭重收下,「南哥,謝了。」
「兄弟之間,不說這些。」陳浩南咧嘴一笑,打開一罐啤酒,「九哥你什麼時候動手?」
「明晚。」陳九看了眼桌上的材料,「今晚我先畫一部分基礎符籙,明早取雞冠血,再畫主符。」
陳浩南點頭:「需要人手幫忙就說,B哥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了,明晚他會派幾個兄弟在銅鑼灣附近等著,萬一有事,隨時能接應。」
兩人又聊了幾句,小結巴去樓下買了點下酒料,三人一起喝了會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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