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覺得這種冰冷有些……舒服?
沈清婉在他麵前站定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這男人身上……怎麼像個暖爐?
她那被寒症折磨得時刻都在隱痛的關節,在靠近他的瞬間,竟然奇異地舒緩了下來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在冰天雪地裡凍僵的人,突然抱住了一個熱水袋。
該死。
這種舒適感竟然讓她有些不想挪步。
沈清婉強壓下心頭那股詭異的悸動,恢復了生人勿進的高冷姿態,微微抬起下巴,眼神睥睨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呆若木雞的許家親戚,最後定格在許辭臉上。
「既然戲看完了,還不走?」
許辭聳了聳肩,隨手將酒杯放在旁邊的侍者托盤上,動作瀟灑自然,完全沒有半點贅婿的卑微。
「走,當然走。這地方空氣不好,茶味太重,容易暈車。」
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林小雅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沈清婉雖然聽不懂什麼「茶味」,但也聽得出他在嘲諷。
她嘴角極其細微地揚了揚,隨即轉身,長發在空中甩出一道利落的弧度。
「福伯,備車。去民政局。」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。
許辭雙手插兜,悠哉遊哉地跟在後麵。
路過許讓身邊時,許辭停頓了一下。
許讓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,看著許辭跟著那個「女閻王」走了,心裡那叫一個爽,忍不住又犯了賤,陰陽怪氣地喊了一嗓子:
「弟啊!到了沈家要聽話!別惹沈總生氣!要是被打斷了腿,記得給哥打電話,哥雖然沒錢,但可以幫你叫個救護車!哈哈哈哈!」
周圍爆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低笑,顯然都在等著看許辭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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