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請,您的房間安排在二樓東側,離大小姐的主臥隔著一條走廊和起居室,很安靜。」
許辭跟著福伯上了二樓。
二樓的空間極其開闊,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,踩上去悄無聲息。
經過走廊拐角時,許辭的腳步突然頓住了。
走廊的盡頭,那扇雕花的紅木大門——也就是沈清婉的主臥門口,此刻正站著一個人。
正是剛剛才「落荒而逃」的沈清婉。
她沒有進去,而是站在門口,手握在門把手上,卻遲遲沒有按下。
走廊的燈光很亮,但主臥裡麵似乎一片漆黑。
許辭敏銳地發現,那個在外人麵前殺伐果斷、剛才還拿錢砸他的女魔頭,此刻的背影竟然顯得格外單薄和蕭瑟。
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,那隻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節泛白,仿佛那扇門後不是溫暖的臥室,而是藏著什麼吞噬人的怪獸。
許辭微微眯眼,腦海中閃過前世的一些傳聞。
據說沈清婉有嚴重的失眠症和……幽閉恐懼症?
福伯見許辭停下,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臉色微微一變,壓低聲音提醒道:
「姑爺,別看了。大小姐……不太喜歡晚上一個人進房間,但她又不允許別人陪。您還是快回房吧,免得大小姐生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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