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,溫柔地灑在臥室地板上。
楊川在柔軟的被窩裡翻了個身,下一秒,全身肌肉傳來的酸軟感讓他瞬間清醒——準確地說,是疼醒的。
「嘶——」
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腰部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般,又酸又疼,連抬個手臂都費勁。
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入腦海——徐燁那張溫柔又帶著壞笑的臉,滾燙的呼吸,還有那雙在他腰上遊走的手……
「燁哥這個騙子!」楊川小聲嘀咕著,臉頰不自覺地發燙,「明明說好昨晚好好睡覺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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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半邊床是空著的,徐燁應該已經起來了,可能去遛狗或者忙工作了。
楊川掙紮著想要坐起來,可剛撐起半個身子,腰部和那不可言說之處傳來的酸痛就讓他又倒回了床上。
試了幾次,都以失敗告終,最後隻能認命地躺在床上,望著天花板發呆。
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是早上9點,餐廳11點開始營業,按照慣例,他現在就應該起床,洗漱完畢吃個早餐,然後十點前趕到餐廳,開始一天的準備工作。
可是現在……
楊川嘆了口氣,艱難地伸手去夠床頭櫃上手機,打開通訊錄,找到了李浩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。
「喂,楊老板?」李浩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,但能聽出他已經在餐廳了,背景裡隱約有刀切案板的聲響。
「李叔……」楊川開口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,「那個……我今天可能去不了餐廳了。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。
「怎麼了楊老板?身體不舒服嗎?」李浩的語氣立刻變得關切。
「呃……算是吧。」楊川支吾著,「就……不太舒服,有點起不來床。」
李浩是何等通透的人,聽到「不太舒服」「起不來床」這幾個關鍵詞,再聯想到昨晚是徐燁來接的楊川,心裡大概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輕咳一聲,語氣裡帶著善意的調侃:「我懂我懂,年輕人嘛……那你好好休息,餐廳這邊交給我們,放心。」
楊川的臉更紅了,恨不得鑽進被子裡:「謝謝李叔,今天的菜單我昨天就想好了,發到你V信上了。食材的話……我已經找供應商下單了,應該很快就會送到。」
「行,我看看。」李浩那邊傳來手機解鎖的聲音,然後是翻看消息的細碎聲響,「乾鍋牛肉、糖醋小排、雞丁四季豆、蟹柳炒雞蛋、豆芽炒粉條、蠔油生菜,湯是番茄雞蛋湯……嗯,都是簡單的家常菜,沒問題。」
楊川又補充道:「還有,咱們周末按慣例要有限定菜品。昨天是豉油蒸魚,今天咱們可以弄點不一樣的。剛好陳師傅和周師傅也來了,讓他們發揮一下,做點自己拿手的。」
李浩連連點頭:「這個主意好!陳師傅以前是做早茶白案的,手藝沒的說,周師傅刀工了得,今天讓他們露一手,也給咱們餐廳添點新花樣。」
「那……就拜託李叔了。」楊川有些不好意思,「我下午要是好點了,就過去看看。」
「不急不急,你好好休息。」李浩笑道,「養精蓄銳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!」
楊川被他說得耳根發燙,又寒暄了幾句,才掛斷電話。
剛放下手機,臥室門就被輕輕推開了。
徐燁端著托盤走進來,身上穿著家居服,頭髮還有些濕漉漉的,顯然是剛洗過澡。
看到楊川躺在床上齜牙咧嘴的樣子,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。
「醒了?」徐燁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,上麵是一杯溫的蜂蜜水和兩片烤得金黃的吐司,「先喝點水,然後吃點東西。」
楊川瞪了他一眼,但那眼神軟綿綿的,沒什麼威懾力:「都怪你……說好昨晚什麼都不乾的。」
「我確實什麼都沒乾啊。」徐燁一臉無辜地坐在床邊,伸手去揉他的腰,「就是抱著你睡了一覺,誰知道你這麼不禁折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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