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微的酸脹。<\/p>
像剛做完一組高強度的握力訓練。<\/p>
僅此而已。<\/p>
三十秒，是個安全窗口。<\/p>
以後，30秒以內的「腎上腺素爆發·異變」就可以作為常規技能使用了。<\/p>
心率76，血壓91\/58，血氧94%。<\/p>
每個數字都在往上爬。<\/p>
轉身，看著馬丁。<\/p>
“現在。他是你的犯人了。”<\/p>
馬丁的喉結動了一下。<\/p>
他鬆開拉蒙的肩膀，退後半步。<\/p>
他直起腰，伸出了右手，想要擊掌。<\/p>
“林醫生，你真是太棒了！”<\/p>
創傷室的門被突然推開。<\/p>
林恩摘下手套，扔進醫療垃圾桶，轉頭看向門口。<\/p>
馬丁的手尷尬地停在了空中，隻能默默地插回褲兜裡。<\/p>
一個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進來。<\/p>
寬肩膀，刀刻般的眼角紋路。<\/p>
年過五十，步伐帶風。<\/p>
普外科值班主治，唐納利。<\/p>
在手術室泡了二十五年的老主刀。<\/p>
正是體力還沒開始下坡，經驗已經堆滿了的黃金年紀。<\/p>
他的目光掃過手術台。<\/p>
膈肌上那道切口。<\/p>
整齊，弧度精準，邊緣沒有一絲撕裂。<\/p>
兩把庫利鉗精確夾在腸係膜上遊動脈和下遊靜脈上。<\/p>
完美隔離出了受汙染的腸段。<\/p>
普外科主治的腳步慢了下來。<\/p>
“經膈入路心臟按壓，這在急診推床上做的？”<\/p>
“對。”<\/p>
林恩靠在操作台邊。<\/p>
普外科主治走到推床旁。<\/p>
逐項檢查了鉗夾位置、膈肌切口層次、腹腔清潔度。<\/p>
每一項，都挑不出毛病。<\/p>
“腸管隔離的思路很乾淨。”<\/p>
他的語氣很克製，但眼裡的讚賞是藏不住的。<\/p>
這手上的技術，絕對是外科的種子選手。<\/p>
“膈肌我來關，汙染腸管也交給我處理吧。”<\/p>
普外科主治接過了推床。<\/p>
他套著手套，用一種挑選門生的目光打量著林恩。<\/p>
“多大了？”<\/p>
他不太確定這個黃種人的年齡。<\/p>
“27。”<\/p>
“什麼……你27歲？”<\/p>
普外科主治滿臉驚訝，但手上的肌肉記憶絲毫不停，行雲流水。<\/p>
“有沒有興趣來普外科？我手底下正好缺一個……”<\/p>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林恩胸前的工牌上。<\/p>
【骨科】<\/p>
【代理總住院醫】<\/p>
普外科主治的嘴角抽了一下。<\/p>
是老哈德遜的人。<\/p>
那個老頭子出了名的護短、愛才。<\/p>
上次放射科主任借了他一個住院醫兩天沒還，老哈德遜直接把電話打到了院長辦公室。<\/p>
誰敢從他手底下挖人，第二天就能在外科大會上被罵到體無完膚。<\/p>
“你就是那個林恩？不對……你不在骨科，在急診做什麼？”<\/p>
“替朋友班，之前也在這乾過。”<\/p>
林恩看著普外科主治的手上功夫，這人確實有點東西。<\/p>
“啊，哈哈……骨科好，骨科得學啊，發展空間大、收入高。”<\/p>
普外科主治完成了手上的工作，拍了拍林恩的肩膀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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