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目標在摟火瞬間蹲了下去。<\/p>
另一發則是風偏。<\/p>
沙漠夜裡的風向隔幾分鐘就變，超過一百米的距離，足夠讓彈頭偏出五到八厘米。<\/p>
對麵正在不斷縮短距離。<\/p>
那個受過訓練的家夥，像個影子一樣在淺溝裡低姿匍匐。<\/p>
他把剩下的人拆成兩組，雙翼同時壓過來。<\/p>
掩護組摟火壓製，突進組往前摸，到位後就地掩護，再換另一撥人壓上。<\/p>
這是標準的交替躍進。正規步兵的戰術。<\/p>
卡特爾那幫街頭混混，端著AK亂掃才是看家本事。這種正經戰術，他們根本玩不出來。<\/p>
顯然，這撥人裡頭，有正規軍。<\/p>
水鬼的瞄準鏡咬住了一個在灌木叢裡亂竄的黑影。<\/p>
動作太糙了，彎著腰瞎跑，手裡的AK晃得跟撥浪鼓似的。<\/p>
不是這家夥，水鬼挪開槍口，放過了他。<\/p>
打蛇，就要打七寸。<\/p>
掩體裡，林恩剛把伊格納西奧胸口的引流管固定好。<\/p>
薩奇的MP5就在外頭炸開了。<\/p>
“嗒嗒嗒。”<\/p>
一個三連發。短促，毒辣。<\/p>
緊接著，是一具軀體砸在碎石灘上的悶響。<\/p>
薩奇從入口處豎起三根手指，朝右翼方向一指。<\/p>
三個，全縮在右翼。<\/p>
水鬼微微點了下頭，拇指朝下按了一下：領頭的，在那邊。<\/p>
掩體內。<\/p>
林恩低頭看了一眼鹽水袋。<\/p>
血基本止住了。<\/p>
引流液量在四百毫升上下，出血速度從一股一股變成了細流。<\/p>
是肋間血管出血，沒傷著大血管。<\/p>
彈頭穿透肋骨時卸掉了大部分動能，彈道被硬骨頭帶偏，避開了內乳動脈和心臟。<\/p>
純粹是命大。<\/p>
“把最後一袋鹽水掛上。”<\/p>
蒙托亞捏起輸液針，衝著伊格納西奧前臂靜脈紮了下去。<\/p>
一針見血。<\/p>
二十年黑診所摸爬滾打的底子，至少在這基礎活兒上，他的手是真穩。<\/p>
掩體外頭，水鬼終於揪出了那個領頭的。<\/p>
右翼，七十米開外，一條乾透了的衝溝裡。<\/p>
那人死死趴在溝沿，就露了半個腦袋和一截槍管。<\/p>
是一把AR-15，底下掛著前握把，上頭頂著紅點瞄準鏡。<\/p>
槍托死死抵著肩窩，身子微側，左肘撐地，架出了極其紮實的三角支撐。<\/p>
標準的臥姿精度射擊。<\/p>
剛才那個“小的”，就是折在他手裡的。<\/p>
七十米，半自動AR-15，一槍掀掉半掩體目標的頭蓋骨。<\/p>
水鬼的十字線壓上了那半個腦袋，但他沒摟火。<\/p>
衝溝是天然掩體，露出來的麵積還不到一個拳頭。<\/p>
.308彈頭飛出七十米散布一點五厘米，容錯率太低了。<\/p>
水鬼的左手離開槍托，朝薩奇比了個手勢：食指點向右翼衝溝，然後手掌朝外一推。<\/p>
意思明確：逼他出來。<\/p>
五秒後。<\/p>
三發九毫米彈頭砸在衝溝邊緣，激起三道土柱。<\/p>
那家夥上套了。<\/p>
他身子往溝裡一縮，貼地左移了小半米，想換射擊位。<\/p>
上半身完整地漏了出來。<\/p>
零點五秒。足夠了。<\/p>
.308彈頭在七十米上彈道近乎完美，一頭紮進了他的右肩偏內側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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